撐深夜侯府。
原来想责问李玄的萧轩此刻心急如焚,不断用手掌拍打李玄的脸庞。
“李玄,李玄!”
“脸上气色那么差,莫非是大失血?”
她抱着李玄,探查了片刻,并没有发现伤口。
“这怎么回事?”
萧轩平日对小厮刻薄无情,此刻却将李玄扶坐在塌上,脱光后背衣物,双掌贴了上去,显然是要将自身的气血渡送过去。
“咳咳。”
少顷,李玄醒了过来,感到背后暖暖的,纯正的气血正不断充斥他的四肢百骸。
“少爷?”
萧轩见李玄醒来,便收了双掌,背过身去:“把衣服穿好来。”
“是。”
李玄将衣服重新穿上,下了塌子,行礼道:“多谢少爷帮我补充气血。”
“嗯,方才发生了什么事?”
萧轩背对着李玄,脸上有些薄红。
方才她用手触碰李玄的肌肤,心中有着悸动之感。
就像之前醉酒后亲了李玄一口一样。
李玄稍稍沉吟,便将武承德堵路要杀他的事情说了出来。
“一个小小的武馆,真是好大的胆子!”
萧轩面色微冷,转过身子:“你把他们都杀了?”
“是。”李玄颔首。
这事情没什么好隐瞒了,要不了多久,金陵城中便会传出几人失踪的消息。
“嗯,做得好,他们要杀你,你就杀光他们,不愧是我的人,够狠。”
“杀了也就杀了。”
萧轩嘴上称赞,又道:“便把他们的死推到神行客赵三远的头上,让他来顶这口黑锅。”
“不过你要小心武承德的父亲,他可是上三品的武者,如今还在走远镖,要是回来得知儿子死了……”
上三品武者?
李玄内心一咯噔,压力骤增。
难怪天武武馆是金陵第一武馆,馆主居然是上三品的武者。
“不过你也不要惊慌。”萧轩坐在椅子上,缓缓道:
“武义走的这趟镖极远,去得不是一般地方,少说还得半年回来,也可能永远回不来了。”
李玄心中稍稍缓了一口气,问道:“他爹武义是去哪了?”
“大宁之外,穷山恶水之地。”
萧轩只说了这些,换了个话题又道:
“赵三远今夜估计去了郡主府,不知道还会不会去那些大酒楼下榻,去酒楼下药的事情暂先取消。”
李玄缓缓点头,也认为今夜闯入郡主府上空的飞贼就是赵三远。
毕竟要说金陵城最豪奢的地方,不是那些大酒楼,而是郡主府。
“不过郡主府有宗师高手坐镇,赵三远呆不了多久。”
“本少估摸着,他会不会跟睡灶房的那位一样,来个灯下黑,去官府或者其他权贵府邸中?”
萧轩摸着下巴,细细推测有无那种可能。
“好了,先不说这些了,你好好休息,明日会有更具体的消息。”
“是。”
……
……
翌日清晨,都不需要格外打听,赵三远的事情便响彻了整座金陵城。
“真是雷声大,雨点小啊,钦天监那么大的阵仗,一个飞贼都抓不住?”
“你可知道那飞贼是谁,可是大名鼎鼎的神行客,抓不住也正常。”
“嚯!神行客赵三远,当年偷走了皇帝的佩剑,闻名天下,现在又偷贵妃的秘宝,他是专门跟天家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