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吟诗之后全场的文人无不肃然起敬。
更有甚者,例如痴迷于诗文的金陵通判不顾及身份地起身,对着李玄拱手举杯道:“阁下虽为小厮,但有此才华,我当浮一大白!”
说着,通判将杯中清酒一饮而尽,表示对李玄的敬意。
“我也当浮一大白!”
接连又有文人起身,对着李玄行礼敬酒。
“不错,诗文面前无尊卑,就凭这首诗,你家主人坐得压席的位置,老夫也当浮一大白!”
颜太师从诗句的奇诡中回过神来,很是器重地看了眼李玄,起身饮酒。
“我也来!”
“哈哈哈哈,好诗配好酒,我敬你这个奇小厮!”
“我敬萧公子,能得此人才,羡煞旁人了!”
还没等郡主府的下人取来墨宝,宾客们便纷纷起身,为李玄吟出的诗而饮酒作乐。
萧远、陈吉两人本想看李玄出丑,如今偷鸡不成蚀把米,还要强颜欢笑,起身敬酒表示敬意,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像是吃了死苍蝇一样。
而坐在后方的武承德更是气得不行,嫉妒李玄的才华。
“他何德何能,能吟出这样的诗文?”
武承德气得发抖,他平日打扮文绉绉的,便是想成为一名能文会武的‘儒将’!
但现在看,自己不是,李玄才是,怎能不气?
“诸位大人、公子抬举了,不过是偶得之作。”
李玄哈哈笑着,拱手施礼,也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提着笼子来到了宴会中间:“郡主大人,我家公子听说您酷爱玩宠,特此送来一只雪貂。”
说这话的时候,他不由得想起瞎道人说的话。
金陵郡主是个白虎星!
可郡主生得肤白貌美,怎会是克夫败家的白虎星呢?
“哦?萧公子多费心神了,送上来瞧瞧。”金陵郡主正等着墨宝,望着笼子里一团雪白之物,眉眼弯下。
座位上的萧轩没想到李玄这么会来事,刚吟诗取得金陵郡主的好感,这番又拿雪貂献礼,堪称衔接无缝,心中对李玄的认可又多了一分
“是。”
李玄将雪貂递给侍女,侍女又将笼子放在主位上。
“好可爱的雪貂。”
金陵郡主伸手摸了摸,雪貂不怕生人,反而亲昵在富贵逼人的金陵郡主身上蹭了蹭,一副讨好的模样。
郡主见状,脸上大喜,当即就把雪貂从笼子中取了出来,抱在了怀中。
“好雪貂,好雪貂,这雪貂可有名字?”
方才吟得一手妙诗,李玄自是不好意思给雪貂取个粗鄙的名字,沉吟片刻才开口道:“今日岁宴,有团圆欢聚的意思。”
“又恰逢雪日,便叫它团雪吧。”
话音一落,众宾客纷纷对雪貂名字来了兴趣。
“啧啧,这是个好名字啊,你们瞧那雪貂,活似一团雪!”
“团雪,这一语双关啊,取得好,取得好!”
“既有冬日团聚的意味,又说明雪貂纯白无净,确实是一个好名字。”
“哈哈,没想到萧公子院中还有此等奇人,下次诗坛聚会可别忘记一同带来!”
“......”
金陵郡主摸着雪貂,眉眼弯弯,也认为是个好名字:“以后便叫你团雪吧。”
“吱吱~”
团雪亲昵地叫了一声,仿佛对这个名字很喜欢。
“萧公子,你的人吟的诗本郡主很喜欢,这件礼物本郡主也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