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关键怎么准确地把锁脉散放入赵三远的饭菜中呢?”
李玄又抛出了一个问题。
萧轩轻哼一声:“简单,把整个酒楼的饭菜全都下入锁脉散就好了。”
李玄挑眉,暗道好狠毒的一个娘们。
为了目的,不惜把酒楼里面的人全部给毒倒。
自己在她手底下当小厮,还真是伴了条老虎。
“好了,这些只是我的一厢情愿而已,多为猜想,具体还要看钦天监到底能不能抓住赵三远。”
萧轩摇了摇头,又道:“反正你呢,跟灶房的那位说一声,请她出手要什么样的代价,本少来出。”
“另外,准备准备明日岁宴的事情,把雪貂带上,打扮得精神一些。”
两人又散步了一会儿,这才回到侯府中。
李玄没有回书房,而是去到灶房点燃一盏油灯,想看看裴大美人会不会出现。
只可惜,昨天被人知道藏身灶房后,裴大美人便没来过灶房,此刻也不知道在哪个地方。
“罢了。”
李玄起身打算离开灶房,觉得自己好像陷入了精神泥潭之中,在侯府的几层隐秘关系中越陷越深。
刚这般想着,一身似火红裙的月清鲤悄然来到了灶房外。
“她不是让你住书房吗?你怎么还在这里?”
李玄想着今天并非伺候的日子,起身行礼道:“少夫人。”
月清鲤脸色不悦,语气冷硬道:“你现在已经是贴身小厮了。”
“萧轩又让你住了书房,你得努把劲,早日爬上她的床。”
李玄只好敷衍回答着:“是是是。”
“你们方才去外面,去干嘛了,事情可有进展?”
月清鲤凤眸微眯,莲步轻移,走入了灶房之中。
“去河边散步了。”李玄答道,没敢说谋划的事情
“昨晚拿我的肚兜又是什么意思?”月清鲤疑惑了一整天,这会才问了出来。
李玄只好把昨晚的事情说了一遍。
“好你个奴才,萧轩修炼的功法有缺陷这么大的一个事情,你居然之前没跟我讲!”
月清鲤冷笑连连,又质问道:“你为何不趁机弄了她?”
李玄惶恐拱手道:“少夫人,若是我霸王硬上弓,还能活到今天吗?”
“也是,你须得让她心甘情愿地献出身子来。”
“只不过我没想到,身为女子,她居然连贴身之物肚兜都没有。”
月清鲤倒有些同情萧轩了。
女儿身,却要假装成男人,一件像样的衣裙也没了。
“有了!”
她突然一笑,目光灼灼:“你去购置一件好看的衣裙和肚兜,空下来的时候,送给她,她说不准会私下穿上,对你增添好感。”
女人最懂女人。
尤其是二十多岁的女人,正好是青春年华的时候,这个时候最想穿好看的衣裳了。
“是,听少夫人的。”
李玄嘴上答应着,暗地里不敢苟同。
一件衣裳就能撬开萧轩的心扉,不大可能吧......
“嗯,你过几天速速去办。”
“我乏了,送我去屋子休息。”
月清鲤轻唤了一声,把娇嫩的手搭放在李玄的小臂上,轻轻一捏。
李玄心中知道月清鲤是什么意思,于是大胆横抱起了月清鲤,准备在灶房内就地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