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让你卜算金陵城里面最好的玩宠,你怎么给我算到了郡主头上?
郡主也能算是玩宠吗?
“说这话,是要杀头的!”
李玄忌讳如深地告诫了一声,眼睛瞪着瞎道人。
白虎星在大宁中视为不祥,有克夫败家的凶兆。
要是刚谣说郡主是白虎星,害得没人娶,掉脑袋都算轻的了。
云山散人讪讪一笑,而后表情微变中肯道:“我卜算从来不错,所以郡主真的是无......”
“好好好,别说了。”
李玄生怕被有心之人听见,担心郡主知道后起杀心,会让这个秘密永远烂在自己肚子里。
“我问的是玩宠,不是人,狸奴狗儿之类的,懂吗?”
“原来如此,客官说的不是人宠啊。”
李玄一阵头大,这怎么还把郡主划分到人宠了呢?
不过转念一想,金陵郡主确实是金陵城最有权势、最富贵之人,当得起金陵城中最好之名。
但不能是人宠。
“换个东西卜算的话,是另外的价钱。”
瞎道人贼兮兮地又伸出手掌:“客官是熟人,也就一两银子。”
李玄挑眉,自己又被认出来了?
他的声音那么好辨认吗?
“行,你快些算出来。”
“好嘞。”
云山散人收了银子,又开始了神神鬼鬼的操作。
“哟,这巧了,客官要的最好玩宠,贫道这里就有。”
说着,瞎道人从背后的货堆里面提起一个笼子。
笼子里面有一物,通体纯白,无一根杂毛,身形细长,蜷在中间不过一团暖茸。
李玄面对瞎道人的操作,人都傻了,自己能算到自己这里?
合着就为了坑自己二两银子?
不过他看那笼子中的玩宠双目黑如点漆,灵动异常,正摇头晃脑地看着自己,甚是可爱。
“此乃何物?”
瞎道人拎着笼子,介绍商品道:“此乃雪貂,只有在京城以北的极寒之地才有的稀罕玩意。”
“在大冬天,它可以绕在你的脖子上,为你取暖,比那些杀生取貂皮的好了不知多少啊!”
“你摸摸,舒服极了。”
瞎道人打开笼子,示意李玄伸手进来,摸摸雪貂的毛发。
那雪貂看见笼子打开也不跑,就静静地待在笼子里面,探头探脑。
李玄把手伸入笼子里,雪貂竟主动上前蹭了蹭,皮毛摸起来却是极为顺滑。
“多少银子,我买了。”
“都老朋友了,贫道也不二价,一口价一百两银子!”
云山散人扣好笼子,笑嘻嘻地就要把雪貂给李玄。
“多少?一百两?”
李玄觉得这瞎老头就是坐地起价。
“诶,客官别觉得贵了。”瞎道人又贱兮兮地笑了笑,“单单郡主是白虎星这个秘密,都值一百两银子呢。”
“合着雪貂算白送给我?”李玄哑然失笑,发现瞎道人不仅贪财,还很不要脸!
活脱脱把人当傻子呢。
“是了,客官能懂这些就好。”
李玄自然不同意,继续讲价道:“五十两银子最多了。”
“否则你再给我卜算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