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大大小小的雪子从高空砸下。
“呵!”
灶房附带的小院子中,李玄手持一柄木剑,腕间似蛟龙翻江,一剑挑飞了一块两百斤的玄重铁!
他如今负重一千斤,却能用木剑挑飞两百斤的重物,完全不像下三品武者能表现出来的能力。
“今日先练到这里。”
李玄散去笼罩在周身的淡淡血气,收了功,卸下身上一千斤的玄重铁。
“洗澡咯。”
他脱掉衣裳,准备沐浴一番,然后吃几块肉睡觉。
这是他一天以来最惬意的时候。
“如今定山桩几乎练得完美无瑕,只差最后一点点便能臻至圆满。”
“而这最后一点点,需要水磨功夫。”
蒸汽弥漫,李玄躺在浴桶中,暗自心想:“只是这饮血剑法真是奇怪了。”
“每次练完都一阵空乏,但吃了些血肉、睡了一觉后很快就补了回来,一点亏损都没有,为何功法里写得那么可怕?”
“莫非,是我先天气血太充盈了?”
饮血剑法中云:练二休一,练日大补,休日小养,若空乏其身,则需练一休一。
可李玄每天晚上都练,第二天仍旧气血充沛,神采奕奕的。
“嗯,看来回春堂的血参须质量很好。”
李玄洗完澡之后,便上床沉沉睡去。
他不知道的是,每晚在他睡着之时,不知名的地方,总有丝丝缕缕的气血飘逸而来,钻入他的体内。
这些气血填充完修炼饮血剑法的空缺后,还有多余的来滋养他的肉身,因此他睡得格外安稳。
第二天一早,李玄洗漱完毕,用完朝食后,准备回春堂坐诊赚银子。
哪知昨日刚回来的陈吉,带着一伙人堵住了去路。
“哟?这不咱们的李玄李小哥吗?真是碰巧啊。”
“没想到吧,我从码头上回来了。”
陈吉话语讥讽,眼底满是恨意。
若不是因为李玄此人,他怎会去码头吃那等苦头!
李玄直接无视陈吉,身形微动,就要往外走去。
哪来的碰巧?陈吉明显就是在这里等着他的。
“走哪去啊?”
几个小厮堵住李玄的左右去路,个个摩拳擦掌的,眼神满是不爽。
陈吉罚走,李玄升职后,他们在仆厮小院自然也没之前的日子好过了。
“哎呀,我说李玄啊,你害我被罚去码头苦干了十余日,我这小肚子都瘦下来了。”
“好在我吉人自有天相,在郡主那里立了功,不仅赏赐我千两黄金,二公子也重新调我入侯府了。”
李玄面部表情:“哦。”
又是这种半死不活的反应!
陈吉恨得牙痒痒,气焰嚣张道:“李玄,你知不知千两黄金代表着什么吗?”
“代表着我可以用这些钱全部用来购买凝骨散,在奴仆大比前练成八品武者!”
“哈哈哈,一千两黄金啊,你这辈子都见不到那么多的钱吧?”
李玄听完之后,确实有些意动。
娘的,金陵郡主那么有钱吗?
找了只猫,就奖励别人一千两黄金?
这陈吉也是真疯了,岁末前要入八品,那是把凝骨散当饭吃啊。
陈吉狂悖地大笑,随后眼神又冰冷道:“李玄,上次在衙门定品,你捏碎我的手骨,你可记得?”
李玄不答,只是瞟了眼陈吉那只已经好了的手掌。
“记得,当时你疼得跪下嗷嗷叫。”
陈吉脸色一黑,明显怒火攻心了,忽然又阴冷地笑起来,挑衅道:
“岁末奴仆大比,你敢不敢参加?”
“你要是参加,我非要废了你的双手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