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城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下了起来。
雪花从漆黑高空的铅云中飘飘悠悠落下来,盖在屋脊之上,映着月光的冷艳。
书房内正看书的萧轩看了眼窗户,随后注意力重新回到书籍上。
距离李玄那边的事结束还有半个时辰,她过一会儿再去外间。
内宅内间,月清鲤虽然心中受到了极大的屈辱,但身子还是身处欢愉之中,导致怨气少了不少。
“若是此人不是奴籍,我倒也并非不能接受。”
月清鲤心中如此想到。
在外界中,她已经嫁给了萧轩,算是有夫之妇了。
就算她将此事上报给了朝廷,朝廷震怒,降罪于侯府,她也会受到牵连。
况且那天的落红是实实在在的,她已经是过了门的女子,不好再嫁,回国公府会更加被唾弃。
更关键的,只有李玄能慢慢治愈她的隐疾,让她的气血慢慢增多。
想了很多后,月清鲤还是决定不告发此事,悄悄隐瞒在心间。
但不告发,并不代表她逆来顺受,什么都不做。
草草完事之后,月清鲤拉住李玄的手,郑重道:“你睡了我,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人了,并非是萧轩的人!”
“你明白了没有?”
李玄略有疑惑地点了点头。
这两者有什么实际的区别嘛?他在萧轩的院子里当下人,无论是主子还是主母都可以使唤他。
“那你记住,以后萧轩做了什么事情,你晚上同房的时候,要一五一十地告诉我,知道吗?”
月清鲤想利用李玄监视萧轩,以免萧轩干出更出格的事情。
“小的知道了。”
李玄毕竟睡了人家,又是下人,只能答应下来。
“我问你,萧轩女人模样好看吗?”
冷不丁地,月清鲤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你可别告诉我你没见过,要是你没见过,她怎么会派你来干这件差事?”
李玄想起当日萧轩光着身子躺在浴桶中的模样,不假思索道:“好看。”
“比我如何?”月清鲤追问了一句。
“不分伯仲,难分上下。”李玄实话实说,而后又补充道:“当然,还是少夫人有女人味。”
“呵呵,那是自然。”
月清鲤披上衣裳,瑞凤眼死死地盯着李玄:“既然她同我一般好看,你想不想睡她?”
“睡公子...?”
李玄大为错愕,一时间不知说些什么。
“我要你办的事情,便是这个。”
月清鲤微微扬起下巴,眼神绵里藏刀,让人不寒而栗。
“你给我听好了,我不管你用什么样的方法,一定要将萧轩给睡了!”
萧轩敢用一个奴才来玷污糊弄她。
她便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李玄同样睡了萧轩!
“这这......”
李玄一时语塞,不知说些什么好。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夫妻之间还能这样玩的吗?你帮我戴帽子,我帮你戴帽子?
月清鲤冷眼甩了过来:“怎么?她能叫你把我睡了,我便不能叫你把她睡了?”
“你别忘了,我出身哪里!她侯府还比不上我的国公府!”
李玄连连称是。
大宁爵位从高到低,是王公侯伯。
国公确实要压侯爷一头。
但这跟睡不睡有什么关系?
“少夫人请收回成命吧,这事小的办不了啊。”李玄苦着个脸。
他怎能一人伺候二主呢?
“办不了?办不了你也得给我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