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儿俏生生地站在门槛外,余光时不时瞟向灶房里面。
“那个,我等下在哪里看病?”
李玄稍微清理了一下房屋,迎面笑道:“就在屋里面吧,也方便。”
“哦哦。”
香儿没挑剔什么,捂着胸口进入了李玄的屋内。
“是今早又开始不舒服了吗?”
李玄打了盆热水洗手,坐在床边上。
“嗯,今早特别不舒服,是小姐叫我来寻你看看。”
香儿云股轻轻放下,神情在微微隐忍着什么。
“少夫人?你怎么把此事跟少夫人说了?”
李玄有些不理解。
女人病是难以启齿的事情,除非关系特别好,否则是不会说的。
月清鲤是香儿的主子,丫鬟怎么会跟主子说这种事情?
香儿叹了口气:“害,我跟小姐从小一起长大,这件事情除了你我,我也就只能跟她说了。”
原来是一起长大的,难怪了。
李玄缓缓点头,用手势表示道:“香儿姐,躺下来吧。”
香儿哦了一声,颇为僵硬地躺在了木板床上。
她想起来之前和月清鲤谈话。
“生了女人病?还被李玄知道了?”
当时月清鲤的表情十分惊讶。
知道李玄会看女人病后,她便想出了一招。
“你不是看上了人家嘛,这就是一个好机会!”
“看女人病少不了身体接触,你正好借此机会……”
香儿想着反正是为了看病,也就豁出去来找李玄了。
只是如今躺在床上,还是避免不了紧张。
“李玄,会疼吗?”她的声音柔柔弱弱,睫毛有些颤抖。
“不会。”
李玄坐在床边,笑道:“香儿姐,你不脱衣服,我怎么给你治病?”
“一定要脱衣服吗?”
“嗯嗯,不然我找不到穴位的位置。”
香儿紧闭双眼,贝齿咬在红唇上:“你先转过去,我带了薄纱。”
“好。”
李玄丝毫不拖泥带水地转了过去。
他治病又不是偷香窃玉,只是刚好用香儿练练手,毕竟没要对方的钱。
“好了。”
后面窸窸窣窣声音停止,香儿轻声唤道。
李玄当即转过身去,双眼看向那层薄纱下的玉体,瞬间就愣住了。
坦诚直白有其动人之处。
那种若即若离、欲语还休的含蓄之美,同样别具韵味。
朦胧的薄纱笼罩下,仿佛隔着一层薄雾,远看时只能捕捉到模糊的轮廓。
然而这层遮掩却经不起细细打量。
李玄眯起眼睛,隐约能分辨出雪白的肌肤与其他色彩交织的轮廓,那若隐若现的线条在薄纱下勾勒出令人遐想的画面。
“可以开始了吗?”
香儿脑袋是侧着的,没敢直视李玄的眼睛,哪怕如此,她连脖子都红了。
“可以了。”
李玄连忙收回目光,有些不好意思。
没办法,花开得正艳,叫谁来都得欣赏一番,否则便是不解风情了。
而且香儿果然是跟月清鲤一起长大的,都是硕果累累......
“嗯......”
一开始治疗,香儿便皱起了眉头,轻哼了一声,也不知道是舒服还是不舒服。
李玄也没在意,继续按照书上的步骤来,从两胸之间的膻中穴,而后.......
治病过程中,香儿时不时就要轻哼一声,断断续续的,被人听见,还以为他二人正在干什么不好的事情呢。
“好一点了没?”
李玄手中动作停下,自己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