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听着萧轩的描述,面皮不禁一红。
那些话语也太粗暴了些,什么撕裙子,掰腿的.....
“呼~”萧轩长舒一口气,神色从微羞逐渐冰冷:“本少讲的话,都记住了吗?”
她是未出阁的人,也是头一回讲那么荤的语。
李玄连连点头,俯首称道:“回少爷的话,小的全部记住了,什么时候撕衣服,什么时候脱裤子......”
“闭嘴,你记住了就好。”
萧轩翻了个白眼,转动了一下手上的长剑,睥睨道:“贱仆,别急着庆幸。”
“你知晓了秘密,若是让本少发现你有一点动机不对,本少都会毫不犹豫杀了你!”
“所以接下来的事情,你必须乖乖听话。”
话语充斥着浓重的威胁意味,她不允许计划有一丝一毫的差池。
“小的铭记这条命是少爷您给的,从今往后开始,小的就是您的狗,您叫我朝东吠,我绝对不往西叫!”
李玄又结结实实磕了一个响头,语气诚恳无比。
这话是他从另外一个奴仆那里听学来的,算是现学现用。
他前世不懂得阿谀奉承,现在在侯府,才知道了阿谀奉承的重要性。
这等高门大院,跟主子亲近些的奴仆,都活得滋润。
离着远些的,譬如之前的自己,真的连猪圈里吃粪的猪都不如。
他现在的命掌握在萧轩手中,自当要费劲讨好。
只有攀附萧轩,他才能一步一步地往上爬。
萧轩听到这话,果然被逗得笑了起来。
但转念想想,这条狗必须得拴住了,不能让他到处跑。
“既然如此,我便给你这条狗一块好骨头。”
“从明日起,你不必在外院当粗使小厮了,到我这院子里当个看门小厮吧。”
李玄面露喜色,匍匐到萧轩脚边,蹭了蹭纤细美腿:“多谢少爷提拔!”
自己是四等的粗使小厮,看门小厮是三等小厮,升了一等。
“离我远点!”
萧轩一脚踹翻了李玄:“贱男人,别碰我的身子!”
“是,是小的冒昧了。”
李玄诚惶诚恐,刚刚太过激动了。
“滚出去守院,明天领了腰牌后过来看门。”萧轩美腿一撩,下了逐客令。
“是,小的告退。”
李玄低着身子,缓缓退出了屋内。
站在院子外面,李玄小声呢喃:“万恶的封建社会。”
“我们的命就不是命,在这里是真要当牛做马,给主子做忠犬的。”
“唉,好在我也算是晋升了,不用再被其他小厮欺压了。”
“不过少爷的腿真好看,又香又滑的。”
“就是不知道月清鲤长什么样,要是跟萧轩一个级别的,那真是......”
而在院子内,等到李玄站出去的时候,萧轩又发出了闷哼的声音。
“这功法女子真就修炼不得?”
“要是以后我又是那般昏厥,显露女儿身该如何是好?”
......
......
昨夜守了一整夜,再加上白天的劳累,李玄一觉睡到了正午时分。
“完了完了。”
“早上的水还没挑,柴我也没劈,这下要挨罚了!”
李玄猛地惊醒,起身收拾了一下,准备出门挑水劈柴。
“等等,我现在是三等看门小厮了,好像不用挑水劈柴了...”
他只觉虚惊一场,用手推开潮湿木门,明媚阳光豁然照入了逼仄的仆厮通铺,洋洋洒洒地漂浮在他的身上。
正当他要去领取腰牌的时候,三五个小厮忽然涌在了眼前,遮住了大好天光。
“李玄,你睡得好香啊,昨日的活儿,帮我干了没?”
说话的人叫陈吉,原来是李玄的上级,一位三等小厮。
这本来没什么,关键陈吉有个堂叔在侯府当小管家,他又混得开,吃喝嫖赌样样精通,跟外院的小厮们交情匪浅。
仗着自己有点势力,平日就喜欢欺负李玄这样的新小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