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杆死了,麻杆死了,纸人sharen啦。”
听到这话,肖平安自然想到了昨天遇到的抱着纸人的青年。
他从房间里出来,顺着其他人走的方向,一路来到了麻杆家。
当肖平安到来的时候,麻杆家已经围了很多人,不过都是围在院子外,只有几个人在院子里。
肖平安带着好奇走了进去,走进屋里,他看到纸人趴在麻杆的身体上,而麻杆已经被开膛破肚,鲜血把染红了大半的床榻。
“你是什么人?”见到肖平安这个陌生人走进来,一个应该是镇长的人问道。
“在下茅山肖平安。”肖平安打了个稽首说道。
“你是道士?”镇长问道。
肖平安点点头。
一旁一个戴着眼镜的老学究说道:“道长,你来的正是时候,还请道长能够斩妖除魔,伸张正义。”
肖平安点点头道:“好说,我看你们这个镇子有不少家挂起了白幡,最近应该死了不少人吧?”
“是啊,道长,最近镇子里邪性事太多了,算上这个,已经死了七个人。”镇长跟着说道。
“这些人都怎么死的?”肖平安好奇的问道。
被肖平安这么一问,一旁的几人想了想,脊骨不由的有点发凉,只听镇长对一旁的保安队长说道:
“阿福,你跟道长说说,最近镇子里的怪事,我还有事,我得先走了。”
说着镇长带头就走了,显然不想掺和这里面的事。
听到镇长的话,叫做阿福呢咽了口吐沫后说道:“道长,第一个死的是铁柱,他是吊死的,七孔流血,舌头伸出老长了,特别恐怖。”
“第二个死的是二胖子,他在野外,被野狗硬生生的给咬死了,两条胳膊都被啃的只剩下骨头了,第三个死的大眼也是一样的死法,老惨了,他们两家的孩子前不久也死了,两人晚上喝花酒,喝大了当街互殴,同归于尽了。”
“第四个死的是栓子,他舌头被割掉了,一根木签子从嘴里捅进去,从后脑穿出,跪在地上,那血流了一地。”
“第五个死的是六姑,被摘了心脏,是她儿子亲自下的手,子杀母,简直就是千古惨剧。”
“第六个死的是张虎,一家人都死在了大火中,听邻居说,起火的时候他儿子能冲出来,被他爹给拉了回去,你说邪性不邪性。”
“第七个就是今天死的这麻杆了。”
保安队长一口气把最近死的人都给说了出来。
听着保安队长的话,肖平安想了想说道:“那个铁柱和栓子有孩子吗?”
保安队长摇摇头,道:“铁柱没孩子,至于栓子,他连媳妇儿都没有,更没孩子了。”
闻,肖平安了然。
“这个纸人,麻杆从哪里买的?”肖平安又问。
“就是镇里的扎纸铺,我们镇子里只有两家扎纸铺。”保安队长说道。
肖平安点点头,便向先去那两个扎纸铺看看。
第一个扎纸铺,是夫妻俩开的,看不出什么不一样,而且经过询问,也没卖过麻杆扎纸人。
第二个扎纸铺是一个面色有些苍白的斯斯文文的青年开的。
“客官,要买香纸宝烛吗?还是买扎纸用品。”一见肖平安进来,那个斯斯文文的青年笑着问道。
“给我来点黄纸!”肖平安说着眼睛却在打量着对面这个看起来跟他年岁差不多的青年,随后又看了看这个扎纸铺。
一切都很普通,根本看不出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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