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胥遵从身体的渴望,搂紧了她的身体。
虽然已经抱着她飞行过很多次了,但是真正搂着她时的感觉又不一样。
她的身体骨骼很小,比一般的雌性都要小,身高也偏中下,整个人都透着玲珑小巧。
搂着她,就好像搂着一只小兔子似的,软乎乎的。
霍胥从未体验过这样的感受,美得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只觉得胸腔里都被粉色的棉花给填满了,特别扎实。
一开始他只是想给她取暖,搂着她的时间长了,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又变了。
她睡得并不踏实,总是会在他怀里动来动去,霍胥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有什么地方在烧灼。
他很确定这个感觉来自他的身体。
他憋得难受,却不敢动,怕动了就吵醒了她。
只能满脸通红,脖子筋络凸显,硬忍着。
大脑像是被什么可怕的东西占据了,他看着孟茵,脑海中竟然冒出了一个从未有过的可怕想法。
他想亲她。
他没有亲过别人,但是他也知道雄性和雌性交配是怎么回事。
巢穴里好些兽人在交配的时候甚至根本就不会背着人。
他也看到过那么一些,只是他每次都不感兴趣,下意识地移开了眼。
但是现在,那些曾经被他忽视的画面全部都涌了上来。
他记得当初他曾经撞见过霄云和沈薇薇搂在一块亲腻。
当时霄云是怎么亲沈薇薇的呢?
从前霍胥看了,心生厌恶,可现在只是稍微想了一下,他就浑身烫得要命。
他咬紧了牙,山洞里断续响起隐忍的闷哼声音。
这种感觉好陌生,他好像病情又加重了。
他该怎么办?
他要叫醒孟茵让她给他治疗吗?
霍胥觉得自己或许还是再忍忍。
在理智与欲望争斗的这段时间里,最终还是欲望抢占了先锋。
他听着自己几乎要从喉咙跳出来的心跳,悄悄在孟茵的鼻尖上落下了一吻。
仅仅只是轻轻触碰了一下,他就快速把嘴唇收了回去。
他抿紧了唇瓣,滚烫地回味着。
甜的。
他觉得心里满足多了,再也没有那种想得头发疼的感觉了,他搂紧了孟茵,闭上了眼。
果然,他就是得病了,这个病只有孟茵能够缓解。
但是他不打算告诉孟茵。
这样他就有理由多和她待在一起了。
孟茵早上醒来时,山洞里依然只有她一个人,但是她感觉到自己旁边的床还是热的。
她顷刻间坐起来,昨晚该不会是蜇渊趁着她睡着后,又来了吧?
但是很快,她就从床上捡起了一根毛。
黑色羽毛,和她手腕上的近乎相同。
这毛……是霍胥的。
所以昨晚是霍胥来过了?
她悄然松了一口气。
是霍胥啊,她就放心了。
毕竟霍胥的眼里只有吃,只怕是连雌性和雄性在一块是怎么回事都不知道呢。
她才刚醒,紫月就唯唯诺诺的进来了。
“孟茵巫医,兽王叫我来给你传话,让你半刻钟后准备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