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会会这位能无声杀人的过江龙。”
轩辕婉儿理了理袖口。
“顺便看看,百里家丢掉的面子,我们轩辕家能不能捡起来。”
。。。
。。。
西北,沙漠边缘。
狂风卷着黄沙,遮天蔽日。
一处废弃的军事基地内,闷响声震耳欲聋。
“砰!砰!砰!”
夏侯烈赤着上身,肌肉虬结。
汗水混着沙尘在古铜色的皮肤上流淌。
他双拳如雨,疯狂地砸向面前特制的七层牛皮沙袋。
每一拳打出,空气中都伴随着低沉的气爆声。
“轰!”
最后一记重拳砸下。
重达三百斤的沙袋凌空飞起,撞在水泥墙上,直接炸裂。
里面的铁砂混着黄沙倾泻而下。
夏侯烈收拳,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一名夏侯家的扈从快步走过来,递上毛巾和水壶。
“少爷,京都传来的加急消息。”
扈从神色凝重。
“百里承风死了。”
夏侯烈接过水壶,仰头灌了一大口。
水流顺着下巴流进胸膛。
“死了?”
他抹了一把嘴。
“被谁杀的?轩辕家那个娘们?还是澹台家那个秃驴?”
“都不是。”
扈从回答。
“死在江城。杀他的人叫林炎,是个世俗界的退伍军人。”
夏侯烈动作一顿。
“世俗界的人?”
他眼中爆发出骇人的精光。
“百里承风虽然是个废物,但好歹也是百里家的嫡长子,身边还有两个地字号侍卫。被一个世俗界的人杀了?”
“是。据说是一刀穿心,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夏侯烈把水壶扔给扈从,随手抓起搭在椅子上的外套。
“有意思。”
他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笑容狂傲且狰狞。
“老子在这破沙漠里吃了一年沙子,骨头都快生锈了。世俗界居然出了这种狠角色。”
“老子在这破沙漠里吃了一年沙子,骨头都快生锈了。世俗界居然出了这种狠角色。”
“少爷,家主有令,让您即刻回京都……”
“回个屁的京都!”
夏侯烈打断他,一把将外套披在肩上。
“京都那帮老骨头除了开会就是喝茶,没劲透顶。去安排飞机。”
“去哪?”
“江城!”
夏侯烈捏捏拳头,骨节咔咔作响。
“老子要去会会这个林炎。看看他的刀快,还是老子的拳头硬!”
。。。
。。。
西南,深山古刹。
大雨倾盆,雨水顺着青瓦屋檐连成雨幕。
大雄宝殿内,没有开灯,只有几盏长明灯摇曳。
澹台无极穿着一身灰布僧袍,盘腿坐在蒲团上。
他没有剃度,一头长发用木簪随意挽起。
面容清俊,双目紧闭,手中拨弄着一串紫檀佛珠。
一名穿着黑色雨衣的男子悄无声息地走进大殿,单膝跪地。
“少主。江城情报。”
男子双手呈上一份被防水袋密封的文件。
澹台无极睁开眼。
他的眼睛很黑,深邃得看不到底。
他接过文件,拆开。
借着微弱的烛光,他一页一页地翻看。
文件上记录着林炎的背景、百里承风的死因,以及盼盼的详细资料。
看到最后一张照片时,澹台无极的目光定住了。
照片是偷拍的,画面有些模糊。
那是盼盼站在幼儿园门口,手里抱着一只粉色兔子,正回头对着林炎笑。
女孩的眉眼,与澹台家密档中那张尘封了五年的画像,有着惊人的重合。
澹台无极的手指微微收紧。
“咔嚓。”
一声脆响。
他手中那颗盘了十年的紫檀佛珠,碎成了木屑。
木屑从指缝间簌簌落下。
“瑶光姑姑……”
澹台无极低声呢喃。
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带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