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炎看了一眼楼下。
林炎看了一眼楼下。
盼盼正骑在铁柱脖子上,手里举着那枝桂花。
“没有。恢复得挺好,跟正常孩子一样。”
张卫国没再追问。
“让他们下午到。”
电话挂了。
林炎下楼的时候,院子里安静下来。
四个人都看着他。
老猫最先开口:“什么时候?”
“下午三点。”
没人说第二句话。
猴子把手里的硬币收进口袋。
铁柱把盼盼从脖子上放下来。
阿鬼搁下蜡笔站起身。
盼盼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笑容慢慢收起来了。
“叔叔们要走了吗?”
谁都没吭声。
下午两点四十分,院门口。
苏沐风的车已经发动了,引擎声低低地响着。
老猫蹲下来,跟盼盼平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
一枚黄铜子弹壳。
中间穿了一根红绳。他把绳子挂在盼盼脖子上。
“猫叔的命是你炎叔救的。这条命以后也替你扛着。”
盼盼低头摸了摸弹壳,抬头问:
“猫叔,这个能装回去吗?”
老猫愣了一下,笑了。
“不能了。打出去的子弹收不回来。”
猴子走上来,摊开手。
掌心躺着那枚变魔术的硬币。
“给你。猴叔以后教你变新的。”
盼盼接过去攥在手心里。
铁柱站在最后面,什么都没从口袋里掏。
他弯腰把盼盼举起来,举到跟自己一样高。
额头碰额头。
“铁柱叔腿好了,第一个来看你。”
盼盼点头。
铁柱把她放下来,转身走了。
走了三步,右腿明显在抖。
阿鬼没说话。
他单膝跪地,右拳捶在左胸口,敬了一个标准军礼。
他单膝跪地,右拳捶在左胸口,敬了一个标准军礼。
盼盼看着他,也学着他的样子,把小拳头放在胸口。
姿势不对,手也太小。
但阿鬼的眼眶红了。
盼盼从身后拿出四张画纸。
一幅一幅递出去。
每幅画上都是桂花树,树下站着一个人。
老猫那幅,一只胳膊松松垮垮的。
猴子那幅,人的右眼画了个叉。
铁柱那幅,腿上画了一道红杠。
阿鬼那幅,胸口缠着一圈一圈的线。
旁边歪歪扭扭写着各自的名字。
“叔叔们要是想盼盼了,就看画。”
盼盼没哭。
咬着嘴唇上那道弯月形的疤,眼睛亮亮的,一滴泪都没掉。
老猫接过画折好塞进胸口内袋,转身出了院门。
走出去二十步,他抬手抹了一把脸。
四个人挤进后排。
车门关上。
苏沐风挂挡,车子滑出小区。
后视镜里,盼盼站在院门口,手掌举着没放下来。
车开出两条街,猴子突然开口。
“嫂子做饭真难吃。”
车里安静了一秒。
铁柱补了一刀:
“比部队食堂还难吃。”
老猫从前排伸手敲了铁柱的脑袋:
“闭嘴。回去谁敢说这话,老子打断他另一条腿。”
阿鬼没参与,但嘴角动了一下。
苏沐风从后视镜里看着他们。
想起苏倾城这几天每天五点爬起来对着手机研究菜谱、连续煎糊三个鸡蛋最后切了个手指头还不让任何人进厨房的样子。
他没忍住,笑出了声。
。。。
别墅客厅安静下来了。
桌上的碗筷还没收。
老猫坐过的那把椅子歪着,猴子用过的魔术硬币盒空了,铁柱拄的树枝靠在门边。
盼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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