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被折磨完,整个人基本已经坍塌掉了,连续忙碌了几天,还要通宵加班,是铁打的现在也被磨化掉了。
化妆大师给她卸妆,梨花熟练地给她扒了衣服换上便装,吕安安闭着眼睛像木偶一样配合着。好不容易收拾完可以回去躺平了,吕安安夹在他们中间,虽然是睁着眼睛,可完全像是在梦游。
盘三和梨花两人走在她两边,熟练的护着她,要睡倒了扶一下,走错道了小心给她转一下方向。梨花有时觉得,以吕安安的身份安全不用受这样的苦累,可见她渐渐把自己的事业做了起来,谁又有立场资格去劝她。
他们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是深夜,这会儿天已经亮了,正是早上最寒冷的时候,吕安安裹着羽绒服仍觉得有些薄,被冷风一吹不由瑟缩了一下,脑里有那么一点点的清醒。可她实在太困了,被风吹得抖了几抖后,俨然已经抖习惯了,于是渐渐的又陷入深度睡眠模式。
盘三贴着她手边跟着,当惯了保镖的他开始生出一种职业的直觉,今天清早的浓雾让他感觉到一些风雨欲来的阴霾,
整个剧组是一齐下班,吕安安他们不前不后走在中间,大多数演员身边或多或少配着几个助理、经纪人,一人走成一簇都是有人前前后后照顾着。
吕安安身边这会儿只有梨花和盘三,其它人都有事忙,崔浩克被派去接持谢尨和宁睿,这两个都是大人物,不管有没有别的感情在,起码的礼貌是不能错的,这两人是得罪不得的。
这两位少爷不知道是不习惯剧组的清苦生活,还是生活习惯靠谱,一大早的就醒了过来,崔浩克被分去照顾他们,安排洗漱用品和叫人准备早餐是必须的。两人都是大忙人,本来都准备着要走了,可知道吕安安熬了通宵拍戏,又都没提出要走的话来。
崔浩克对宁睿还有些顾忌,可对谢尨完全是一副不客气的态度,“怎么不用安排车吗?她现在人都不清醒,回来倒头就能睡着,总不能还要迷迷糊糊爬起来带你去观光吧。”
谢尨好歹是有身份的人,几时受过别人这样的对待,换别处他早甩脸色走人了,可在这里他压下了火气,不管怎么说他好歹得见吕安安一面再走。
而这时候,吕安安正半梦半醒地走在要回驻地的路上,她左右有盘三梨花挡着不让她摔倒,前面是舒奕涵那群人。
几个粉丝在门口等着他们归来,几个小姑娘看到吕安安回来发出一阵欢呼声,有的已经耐不住性子奔了过来。吕安安迷迷瞪瞪的,最多是听到很吵就皱了一下眉头继续睡。
梨花看着那群粉丝有些头痛,现在实在是没有精力再接待他们,盘三在另一侧小心守护着,他警惕的目光扫到一个面目阴沉的小姑娘夹在满是喜庆的粉丝间显得格外显眼。
那个小姑娘慢慢靠近,突然她加快了步子跑在最前面,大叫了一声,“吕安安你个贱人,这是你的报应!”
她说话同时突然拿出一瓶子液体向吕安安泼了过去,吕安安这边两个保镖立时反应,盘三抱起吕安安猛地向后撤,梨花绕开那些泼过来的液体冲上前一招制服了那个小姑娘。
透明的玻璃瓶子在地上咕咚滚了几圈,瓶里的剩下的液体溅在地上发出刺鼻的气味渐渐冒起白烟。
“是硫酸!”舒奕涵那一拔人这时也跑来过来,义正严词的摆好了正义路人的姿态。
盘三抱着吕安安整个护在怀里,吕安安要再不醒她就真是睡神了,她本能地推开拘着她的手臂,她艰难地撑开眼皮子,迷迷瞪瞪地问,“出什么事了?”
“你有没有事。”盘三紧张抓着她的手腕,眼睛迅速疾扫检查她的侧身,生怕她被硫酸泼到。
“先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吕安安抬手,示意盘三放开她的手腕。
盘三这才回过神来,收回不该有的慌乱,他退开了一小步沉着眼帘试图淡化自己刚才不小心的越界行为,不过他不用掩饰,除了梨花没人注意到他的不正常。
吕安安盯着地上躺着的小姑娘,和她手边冒白烟的地皮,舒奕涵热心地解释,“这小姑娘装粉丝向你泼硫酸。”
舒奕涵很快从正义路人升级到正义使者,她小心地避开地上的硫酸跳到那小姑娘身边,蹲下来问,“喂,你老实承认是不是受了谁的指使,你这可是故意伤害罪,要坐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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