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温暖的灯光笼罩下,看到一个全身发散着柔光,比灯光更温暖的男人对你温柔的表白,谁都会忍不住心里砰砰乱跳两下。
好在吕安安很快从催眠般的气氛中清醒过来,“您真闲。”
吕安安绕过他,打开电视机调到有谢尨的频道,白色的三角钢琴前,穿着黑衣的钢琴王子正优雅地谈着钢琴,吕安安故意露出花痴的表情。可她一回头发现,她的表情是白演的,宁睿根本不看她,正专心地看着书。
百般方式暗示没用,吕安安只好拽了拽他的书,指着电视露出得意笑容说,“嘿嘿,那是我男朋友。”
有了男友的吕安安,不能含糊不清要享受别人的暧昧,这是做人原则的问题,她可不想学习齐女主和所有男人玩暧昧,花蝴蝶一般翘起尾巴永远游走在许多后宫中间,她有很认真的要和谢尨谈一场恋爱。
可是宁睿没有被她的直接吓退,他手上稍稍用力,两人拽着一本厚厚的书有些角力之势,宁睿抬头看着她,带着些疑惑地说道,“我等了你十六年,现在你是要告诉我,你已经选了别人了吗?”
吕安安犹豫了一下,不知道怎样去回答他。
宁睿叹了口气,化上脸上的已经是深深的忧伤,“可是不行啊,因为你是我的未婚妻。”
“什么?!”吕安安不由瞪大了漂亮的眼睛,这又是哪回事?
“记得这个吗?”宁睿放开手里的书,从贴着胸口的衬衣口袋里掏出一块红玉。
吕安安看了一眼,很快认出这是齐妍芸之前从她脖子上偷去的那块。之前的她对这块安家传家宝没有多少兴趣,可接收了四岁时对父母记忆的她,深深的记得,她的母亲每天早上温柔地给她整理好衣服后,会拿过床头的红玉小心地系在她的脖子上。
父亲偶尔教训顽皮的她,会拿起她脖子上的红玉轻轻敲她的额头,叫她,“鬼灵精。”
这块圆形的红玉里有父母和她的联系,她拿衣袖用力地擦着玉,想擦掉之前那个偷玉贼的痕迹。
宁睿好像看出她的介意,温和地说,“我拿到玉器店里让专业的人清洗过,绳子也换的新的。”
吕安安松了口气,心里的介意少了一些,不过现在的她开始后悔之前自己的懦弱,当时心机狠毒的齐妍芸抢她的玉时,她为什么不势起反抗跳起来反腿踢过去,恨恨地揍她,像崔浩克揍贺二一样,把她揍得点点点(要和谐)什么的。
唉,吕安安也只是想想,过去的事是不可能反复穿越的,吕安安拿着洗干净的玉重新挂到自己的脖子上,看着圆玉上的花纹,她相像着父母捏着它时的样子。
“你很喜欢这块玉?”
宁睿的问题让吕安安猛然想起来,表情严肃地问,“我的玉怎么在你手里?”
“你问我?之前为什么要给齐妍芸?我从她那里抢回来的。”
吕安安无法想象睿智温和的宁睿要怎么在齐妍芸的脖子上抢一块玉,不过她还算懂得要把事情说清楚,“不是我给她的,她趁我晕迷时抢去的。”
“昏迷”,“抢去”,宁睿想着这两个词之间的联系,好像这里面总有些让人值得怀疑的地方,既然是昏迷怎么知道是她抢的,既然知道是她抢的,以吕安安的脾气为什么这么久了还没夺回来?
不过他很快想到吕安安对安展业的防备,至于回忆起儿时旧事,对红玉重新有了感情这些,他是不可能想到的,而且这时候他该纠结的点不是这些。
吕安安摸着玉问,“你怎么想到帮我把玉拿回来的?”
“安安。”宁睿突然凝视着她,正式得像是求婚似的说道,“我们可是从小定的娃娃亲,这块本来属于你的红玉就是宁家送过去的聘礼。”
“……”吕安安手捏着温热的玉顿时呆掉,她记得她不是穿越到古代,都什么时代了怎么还有订娃娃亲这种狗血淋头,不靠谱不人权的事?
宁睿凝视的目光慢慢移向她胸前的红玉,他用低沉沙哑的声音低语道,“不管什么年代,我们俩订了亲,我等了你十六年。”
宁睿的眼神让吕安安动容,他沙哑的声音她相信他是真的等了她十六年,等得疲惫,不仅仅因为四年前那句玩笑的表白。
可是突然平空欠了这么多债,她要怎么办。
这时电视里谢尨那个面瘫正接受着记者的采访,他木着一张脸对着镜头,突然他拿过最近的一束话筒,抿着嘴无表情地纠结了半天,最后很没前没后地说了一句,“安安,我爱你。”
准备了几沓问题的记者们全呆掉了,反应过来的赶紧推过话筒问,“谢尨先生,你刚才说的安安是最近很红那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