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要骂一句该死的,这家伙果然是越靠近她,越叫人混乱,他声音低沉地问道,“吻你可以吗?”
通常问这种刹风景的问题都得不到什么好结果,难道要女朋友羞涩的说不行,又或者说,好可以你随意?
吕安安忍不住直接骂了句,“白痴。”
带着寒气的唇传来湿润的触感,谢尨淡淡的冷凝气息将她包裹着,她唇齿之间绽放出甜美,让谢尨不由沉醉,耳边那一声声怦怦的沉闷敲击,震动着耳膜,震动着胸腔间跳动的心脏,那音调的声音却意外的旋律,诱惑着人的魂魄。
两人的心意在此刻似乎相通着,唇齿相融的时候那些聚集在心里怀疑疲惫慢慢消融,吕安安以为是这样,可是睁开眼睛时,却听到谢尨低沉的声音,“退出这个圈子,不想看绯闻,假的也不行。”
吕安安低头抵着他的胸口,双手紧紧拽着他的衣服闷闷地说,“为什么我可以不计较你订婚的传闻,也可以不管有没有什么家族交易在里面。你却连个不靠谱的绯闻都要计较,你能不能给我点信任,还是说……”吕安安抬头,清亮的眼睛里染了一层薄薄的怒意,她突然推开他,怒道,“你这么霸道的人根本不需要我有意见。”
谢尨又变回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这一次吕安安无法从他平淡的表情里看出他的意思。
她终于明白一件事,并不是她和谢尨有多契合,彼此不说话能猜到对方的心事,其实那只是想让对方知道而已,怪只怪两人都太聪明,心有灵犀和一点即通有着很大的落差。
一直在旁边看风的盘三似乎感觉到后面的气氛有所变化,他无聊地咬着棒棒糖,心想着,这些麻烦的年青人啊。
十二点钟即将来临,南瓜马车还没有消失,两人的气氛却极转而下,吕安安独自回到化妆间,他俩似乎是不欢而散,米高侧过脸看了她一眼,从化妆桌上摸出一支口红递给她。
吕安安看着眼前的口红,眼睛里冰封的怒气冲撞着,让米高不由一寒。工作人员大多吃夜宵去了,化妆间里刚好没有人,米高把肩膀斜过去,绅士地说,“那个,要借你一个肩膀吗?”
“好!”吕安安转身,脑袋慢慢往他肩膀上倒,然后她突然转过头一口咬到米高的肩膀上。米高痛得倒抽了一口冷气,他紧紧抿着嘴不敢吱声。
吕安安发泄完,松开嘴凉薄地说了一声,“谢谢。”说完瞧也不瞧米高一眼,淡定打开刚上那只口红重新补妆。
米高痛得眼泪蒙蒙的,委屈得皱着鼻子不敢抱怨。
吕安安重新涂回烈焰红唇,妖孽地扭头怒视他,“哼,让你笑话我。”
“我没有。”米高委屈地忍着痛,声音里都带着点哭腔。
“真的?”吕安安不信地打量。
米高含着泪,小狗一样委屈地看着她。
吕安安被看得不好意思,赶紧伸手给他揉肩膀,“不好意思,我以为你跟他们一样损。”
谁叫她身边都是损友,米高偷偷松了一口气,其实他只是损得深沉,看她刚才的模样,忍不住就这样了,还好是米高,要是苏鉴姜秀伊那些人,估计得叫这只小兽咬下一口肉来。
谢尨再次回到他的工作,他觉得自己这次的忙碌来得有些突然,好像家族里又有来自哪里的压力,让他不得不放下未解释清楚的情感问题,再次忙碌地赶回机场,坐在飞机上。
他想起吕安安刚才那些话,他面无表情地检讨着,他真的是霸道了吗?可是他就是忍不住想对她霸道啊,想让她只属于自己想让她的笑容亲密只给他一个人,这样的心情要怎么跟她解释。
他都没有机会解释,就被一通电话打乱了,谢尨现在还记得那个负气走掉的背影,明明有不舍,非挺直脊梁踏着加重的步子离开,这个聪明又非要孩子气的女孩要他怎么办才好。
自从米高肩膀上多出一圈牙印之后,几乎所有可能称为损友的人都知道同一个消息,有个小祖宗最近不好惹。
大师姐管秋红最近忙着贺氏那边的新一轮的周播剧,因为有吕安安他们前一战的成功,让这一次新剧的开头更容易了些,管秋红之前的黑风渐渐淡去,新剧里因为有她这样的实力派加入,剧还没出,观众们已经表示,这次肯定很精彩。
贺氏这次学聪明了些,为了避免又便宜了别家人,宣传期间很少带管秋红,这样同时也增加了她的神秘感。所以被神秘掉的管秋红才有空闲回去休息,亚视新丁的宿舍里的几个人基本都有了不错的收入。
可是宿舍里的五个人都没有搬出去,可能是这五个人关系还算融洽,大家忙起来又不常回来,所以就懒得搬了,不过于英熙和钟艺贞因为夜生活很丰富,基本晚上都看不见人,另外三个到是偶尔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