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吕安安咬着嘴唇纠结了一下,叹气说,“谢尨,我不会回安家。”
她突然跳出这样的话题,论谁也不明白她跳跃的话是什么意思,可谢尨瘫着张没表情的脸,却似乎是明白了。吕安安这意思是,她不想回安家,不回安家就和谢尨这样高门槛的世家子弟没有可能。她这个时候说这些,应该是已经肯定谢尨知道了什么,甚至在怀疑,谢尨是知道她是安家孙女才会这么意外地主动追求她。
那么她说这话又是为了什么,是为了表明立场,还是想告诉谢尨他们没有可能?
谢尨不知道,也不想去想清楚,因为完全没有必要,他依旧是那副面瘫的表情,淡淡回问了一句,“所以呢?”
“没有所以,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的决定。”
“这算是信任我吗?”
“……”吕安安没有回答。她不讨厌谢尨,不讨厌之前古怪好笑的约会,也不讨厌两个人间什么都不说,就能懂对方的难得默契。
她活了两世,现在的她更清楚喜欢的感觉,她只是不确定将来,她复杂的背景让未来有太多的不可测,她生就是个炮灰,她的命运一不小心就会悲剧掉,可是她不想因为那些不可测的因素浪费自己大好的年华,她正年青,她该做的是享受生活,追逐梦想。
一个喜欢又有默契的人,谈个恋爱又何妨,她可不怕那个以后。
在吕安安的坚持下,她和谢尨分开行动,吕安安接受崔浩克的招唤,继续回去拍广告接活动捞钱,谢尨给她整理那头被安子俊揉乱的头发,神情木然地叮嘱,“你找贺二出气也得有分寸,要保证自己的安全。”
“呃,你又知道了。”吕安安在安子俊那儿受了刺激,正满腔热血的,这会儿回去肯定是要抓贺二出气,吕安安这个钝性性格的人,不受点刺激不会轻易跳起来反抗,而她的触点通常很古怪,就比方看到安子俊,她突然染上热血,这才想起来土匪恶霸什么的,本来就不是她该怕的玩意儿。
“回去让保镖跟着,别把事闹太大。”谢尨虽然面无表情,可浑身发散着一股子老妈子一般的气质。
“知道了,谢萌萌你还真是萌啊。”吕安安垫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转身拉着梨花跑掉了。
梨花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这是什么节奏,之前这小祖宗和师兄们各种勾肩搭背,还调戏米高摁着他各种扮女装,那些还能归为好玩,现在这算什么?又调戏上谢尨了?梨花扶额,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要告诉宁医生吗?那她不就成了小祖宗身边的奸细了。可不告诉宁医生,那宁医生岂不是很可怜,梨花很纠结很纠结。
自从上次吕安安和米高一起活动出了点意外事故之后,崔浩克只给她接单人活动,周播剧播完后,吕安安的市场一片大好,各种广告邀约雪片一样飞来,这个时候公司开始改变策略,不再炒两人的绯闻,转而开始撇清。
结果在粉丝们的理解里变成,米高是落花有意,可惜吕安安无情地当了回流水。这波绯闻故事在周播剧之后再次掀起一股热潮,米高和吕安安在公司的操作之下基本达成了双赢。
吕安安回到公司发现这些,叹气拍了拍米高的肩膀,同情地说,“辛苦你了。”
米高配合地跟着叹气,“不辛苦,为人民服务。”
崔浩克赶紧拨开两人,很妖孽地隔在两人中间,抱着手撇眼说,“你们两个给我隔远些,好不容易把绯闻洗掉,别再被人误会。”
吕安安故意气他,扯着米高的衣袖作依依不舍状,“补药,我们是好盆友。”
“好基友都不行!”崔浩克一巴掌把她的手拍开,正好这时齐妍芸一脸憔悴地走了过来,她看到吕安安,立即打起了精神摆起高贵冷艳的姿态,仰起下巴问,“你怎么回了,不怕贺二了?”
“哟,你也知道?”
“多稀奇啊,全世界都知道了,要不你找姓舒的帮忙呗,你不是她的狗腿嘛。”齐姑娘对舒家人的怨气果然是经年不散,什么事都能扯到“姓舒”的身上。
吕安安欠揍地说,“呵呵,这种小事不用麻烦她了。”
齐姑娘阴冷地撇了她一眼,哒哒地踩着高跟鞋走开了。
吕安安疑惑地问,“她怎么了,怎么好像大姨妈上身?”
“你不知道?”崔浩克笑得像个幸灾乐祸的老鸨,“她家经纪人太给力了,给她惹上个胖土豪成天追着她,昨天还在公司铺了一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玫瑰,今天据说又在片场用热气球吊了两条示爱的条幅,场面别提多壮观。”
“好浪漫啊。”吕安安这句感叹是由衷的,玫瑰热气球什么的她就没收到过。
崔浩克翘起兰花指满是委屈地说,“不过她没有接受。”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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