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姜秀伊不由怀疑,难道自家苦逼的哥哥守得云开见月明了?应该不会吧,不提谢家根深蒂固的门第问题,谢冉对她哥哥完全是女王一般,半点没动情的感觉。
姜秀川回忆着当时的通话,陶醉地说,“冉冉让我扣小鬼的工资,她说小鬼给她寄东西用到付。”
“噗——”姜秀伊喷了她哥哥一脸饮料,果然一提到吕安安那个奇葩,就千万别做喝水吃东西之类的动作,太危险了。一箱子死重的土货寄到国外,还让谢冉付运费,那运费肯定比那箱核桃红枣贵太多,估计谢冉付运费的时候,想打飞机回来拍死吕安安的心都有了。
被姜秀川这么一搅和,大家沉重的心情似乎稍稍转好了一些,能参加这个紧急会议的都是姜氏兄妹的心腹,开些小玩笑也无伤大雅。
姜秀伊笑完,扯回正题,“那现在的事怎么办?不能调回死小孩,难道你还想用齐妍芸啊?”
“我倒是想……”姜秀川还没说完,他家小妹就要拿东西砸他,他赶紧地把话接下去,“用她肯定是不可能的,我们姓姜的还没那么好欺负。”
姜秀川说着,转入沉思状,“现在就看管秋红顶不顶得住这个压力了。”
众人不由一愣,都疑惑地看着他,“你的意思是……”
管秋红堕胎的消息一经传出,她的压力可想而知,她本来发展得很好,她的演技是新人里公认最好的一个,她行事聪明,基本没有负面消息传出来,在圈里的人缘也很好,没有吕安安那种被黑得人气飙升的异类挡在前面,她铁定是新生代里的no。1。
当然,即使没有吕安安那样的高人气,但她基础比别人坚实,那些导演们找吕安安拍戏多关是为了借她的人气,一般只丢个配角给她,可管秋红接到的角色多半都是有一定戏份的主要角色。她是奔着影后的康庄大道走的,观众们也喜欢她这样的实力派。
可是娱乐圈里就是这样,不管你之前做得多好,一但有负面消息放出来,以前的一切全会被忘掉,人们只会记得此时此刻你身上未干的污渍。
管秋红全面停了工作,留在宿舍里休息,宿舍里的人虽然也有看戏的成份在,可相识了这么久,经历了这么多事,大家多少有些收敛。
吕安安每天不是忙着拍戏就是忙着上课补课,难得有一天回到宿舍却没有看到同屋的大师姐,他们宿舍楼下有粉丝举着牌子让她解释那些传闻里令人发指的堕胎事件,管秋红如果单独出去,不只会被人围攻,还很有可能被人丢臭鸡蛋。她本来就承担着很大的精神压力,再有点什么,可能会崩溃。
吕安安压下担心,平静地问同宿舍的钟艺贞,“有没看到大师姐。”
钟艺贞愣了一下,伸着脖子向里面房间望,“她不在里面吗?”
“可能出去了,我去找一下。”吕安安尽量从容地走出去,她还没走远,钟艺贞已经缩在沙发上暗暗拿起手机,她这样只重利益的墙头草,多半是两头讨好,这会儿可能是想向齐主子报告好消息,好在吕安安也没相信过她,她电话没播出去,吕安安已经折了回来。
她抱着手居高临下盯着她,“你想干嘛?”
钟艺贞烫手一样,丢掉手机,紧张地说,“我没,没干嘛。”
“是吗?”吕安安冷冷看着她,自自语一般说道,“反正老大现在很恼火,这事正愁抓不到内奸,谁要敢到处多嘴,我就把她供出去,让老大灭口。”
钟艺贞跳了起来,信誓旦旦地说,“你放心,我不会做这样的事。”灭口那话可不是开玩笑的,得罪姜家人真有可能被灭口。
吕安安撇了她一眼,转身出门,现在正事要紧,那些宵小总有机会整冶的。吕安安跑上跑下找了半天,最后在楼顶天台看到管秋红。
她穿着红色的睡裙站在栏杆旁边,楼边刺骨的凉风吹动着她的裙角,她瘦弱地支着飞舞的裙子,她突然弯下腰,一半身体已伸向栏杆外,那不稳的样子像随时会被会风吹得迎风坠去,吕安安心里一惊赶紧地冲过去拽着她。
管秋红吓了一跳,转头看到是她,松了口气问,“干嘛,以为我要跳楼啊。”
吕安安向外探了一眼,发现栏杆外面的平台上掉了一只火机,这位烟枪大师姐大概是落了火机要捡回来,吕安安闹了个乌龙,赶紧地胡乱掩饰,“没有,我只是怕你吹感冒了,传染给我。”
管秋红轻轻一叹,点了根烟含在红唇间,看着远处不说话。
“大师姐,老大说,不能让小人得意,就是心里在咯血,也要笑着面对那些混蛋。”
管秋红试着挤了挤嘴角,可脸上僵硬的肌肉完全不听她控制,她用手拍了拍脸,终于挤出点笑容,“被吹得冻住了,我没事。”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