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子从石屋里出来，看见李玄在练剑，走过去。“李师弟，你突破了？”李玄点点头。“突破了。你还没突破？”青云子道：“快了。还差一点。”李玄道：“不急。慢慢来。”青云子笑了。“你以前总是急，现在学会不急了。”李玄也笑了。“师父教的。”

黑风道人也从石屋里出来，看见李玄在练剑，走过去。“李师兄，你突破了？”李玄点点头。“突破了。你还没突破？”黑风道人道：“还差得远。弟子修炼时间短，根基不稳。”李玄道：“不急。慢慢来。师父说了，修炼不是赶路，是走路。走快了，容易摔。走慢了，才能走得远。”黑风道人点点头。“弟子记住了。”

当天晚上，柴宗训把李玄叫到石屋门口。“你的剑法练得不错。但朕问你，你练剑是为了什么？”李玄愣了一下。“弟子练剑是为了保护师父，保护全真仙宗。”柴宗训摇摇头。“不对。你练剑是为了保护自己。保护了自己，才能保护别人。保护不了自己，说什么保护别人？”李玄低下头。“弟子明白了。”

柴宗训又道：“你的剑法到了第九层，但朕觉得，你还能往上走。第九层之上，还有第十层。第十层，不用剑，不用意，也能sharen。心到了，剑就到了。意到了，剑也到了。心到了，意到了，剑不到，也能sharen。”李玄愣住了。“师父，心到了，意到了，剑不到，怎么sharen？”柴宗训道：“悟。你慢慢悟。悟到了，就知道了。”

李玄回到石屋，坐在床上，闭着眼睛，想着师父说的话。心到了，意到了，剑不到，也能sharen。怎么杀？他不知道。但他知道，师父不会骗他。师父说能，就能。他想着想着，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李玄起来，发现石屋外面多了一块石头。石头不大，圆圆的，光滑滑的，像是从河里捡来的。他蹲下来，摸了摸，石头是凉的。他站起来，看了看四周。灰蒙蒙的天，灰蒙蒙的地，灰蒙蒙的山。没有人，只有风。他笑了，把石头捡起来，放在石屋门口。混沌天没有河，但石头在。石头在，河就在。他记住了。

当天晚上，柴宗训写了一封信，让接引使者帮忙送去混元天。

“清风，朕在混沌天很好。李玄突破了，能分辨出一万丝纯净的灵气了。他的剑法也进步了。你管好宗门，别让朕操心。”

他把信折好，交给接引使者。接引使者接过信，点点头。“贫道帮你送。”他转身飘走了。

柴宗训站在石屋门口，看着接引使者消失在灰蒙蒙的天际，站了很久。风吹过来，干涩的，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味道。他转过身，走回石屋，坐在蒲团上，闭上眼睛，继续运功。

（第三百六十五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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