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轮,清风抽到了万法门的领队。那人是万法门门主的亲传弟子,六十来岁,功力深厚。他手里拿着一面铜镜,镜面发光,照得人睁不开眼。清风闭上眼睛,凭着感觉躲开了对方的攻击,一掌拍在铜镜上。铜镜碎了,那人的手被震得虎口开裂,血流了一地。他咬着牙,还想再打,但手已经举不起来了。清风拱了拱手。“承让。”那人捂着手,下了台。
第六轮,李玄抽到了天剑宗的大弟子。那人是天剑老人的亲传弟子,三十来岁,剑法凌厉。他一剑刺来,快如闪电。李玄侧身躲开,一剑刺回去。两个人你来我往,打了五十几个回合,不分胜负。李玄心里着急,额头上冒出了汗。他想起柴宗训说的话——“不急。急了就会错。”他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不再急着进攻,而是稳扎稳打。对手急了,一剑刺空,露出了破绽。李玄一剑刺出,剑尖停在他的喉咙前。
“承让。”李玄收剑。
天剑宗的大弟子脸色惨白,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他输了。输给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宗门的弟子。他不服,但输了就是输了。他拱了拱手,转身下了台。
第七轮,青云子抽到了灵兽山的领队。那人身边跟着一只金翅大鹏,翅膀张开,遮住了半边天。大鹏扑过来,爪子像铁钩,能撕碎钢铁。青云子没有躲,一掌拍在大鹏的爪子上。大鹏惨叫一声,飞了起来,在天上盘旋,不敢再下来。灵兽山的领队急了,亲自扑过来。青云子一掌拍在他胸口,他飞出去,摔在地上,吐了一口血。青云子拱了拱手。“承让。”灵兽山的领队爬起来,带着大鹏,灰溜溜地下了台。
第八轮,黑风道人抽到了万法门的另一个弟子。那人手里拿着一把扇子,扇一扇,风就来了,能把人吹跑。黑风道人稳住身子,不被风吹动,一步一步地走过去。那人急了,拼命扇,但扇不动黑风道人。黑风道人走到他面前,一掌拍在他肩膀上。他飞出去,摔在地上,扇子也掉了。黑风道人拱了拱手。“承让。”
四强产生了。全真仙宗的四个弟子,清风、李玄、青云子、黑风道人,全部进入了四强。看台上的人已经不再议论了,全都安静了。他们看着那几个穿青色道袍的人,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天剑宗的大弟子站在台下,脸色铁青,一不发。万法门的领队捂着手,脸色也不好看。灵兽山的领队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半决赛,清风对黑风道人。两个人站在台上,互相看着。清风笑了。“黑风师弟,你的剑法不错,但想赢师兄,还差点。”黑风道人也笑了。“清风师兄,你的掌法也不错,但想赢师弟,也差点。”两个人你来我往,打了六十几个回合,不分胜负。接引使者喊了一声“停”,两个人停下来,喘着气。接引使者看了看台上的天帝代表,那人点点头。“平局。两个都进决赛。”
决赛,李玄对青云子。两个人站在台上,互相看着。李玄道:“青云子师兄,你的掌法沉稳,但速度慢。想赢师弟,不容易。”青云子道:“李玄师弟,你的剑法犀利,但根基不稳。想赢师兄,也不容易。”两个人你来我往,打了七十几个回合,不分胜负。接引使者又喊了一声“停”,两个人停下来,喘着气。接引使者又看了看天帝代表,那人又点点头。“平局。两个都是冠军。”
全真仙宗的四个弟子,清风、李玄、青云子、黑风道人,并列第一。看台上响起了掌声,不是喝彩,是佩服。天剑宗的大弟子走过来,拱了拱手。“全真仙宗的功法,果然厉害。贫道心服口服。”万法门的领队也走过来,拱了拱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