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宗训抱着姻缘鼎走出石洞的时候,海面上的雾已经散了。阳光照在沙滩上,白得晃眼。云裳迎上来,接过鼎,放在一块平整的石头上。赵烈和王横也围过来,看着那尊鼎。鼎上的鸳鸯、并蒂莲、连理枝在阳光下闪着淡淡的光,像是活的一样。
“陛下,这鼎上的花纹怎么还会动?”赵烈揉了揉眼睛。
柴宗训道:“不是花纹在动,是你的心在动。”他蹲下来,摸了摸鼎身,铜是温的,不像之前那些鼎冰凉。他想起那个红衣女人的话——“姻缘不是男女之情,是缘分。”他把鼎交给赵烈。“搬上船,回汴梁。”
船往回走,顺风顺水,比来时快得多。赵烈不晕船了,站在船头,看着远处的海平线。王横坐在船舷边,左臂吊着绷带,闭着眼睛晒太阳。云裳站在柴宗训身边,握着他的手。两个人都不说话,听着海浪拍打船舷的声音。
走了三天,看见了陆地。码头上已经有人在等了,是沈括。他骑着一头毛驴,带着几个书吏,站在岸边,手里拿着那本古籍,翻来翻去。柴宗训下了船,走到他面前。“你怎么来了?”沈括道:“臣算着日子,陛下该回来了。姻缘鼎找到了吗?”柴宗训指了指身后,赵烈和王横正把鼎从船上抬下来。沈括走过去,蹲下来,仔细端详那尊鼎,看了好一会儿。“好鼎。这纹路,这做工,一看就是上古仙人的手笔。”他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陛下,九鼎齐了。”
柴宗训微微颔首,表示认同。他语气坚定地说道:“一切都已准备就绪,可以将它们运送回太庙之中。待到天地间的灵气完全复苏之时,便可着手对邪神实施封印之术。”就在当日夜幕降临之际,姻缘鼎顺利抵达太庙,并与教化鼎、财富鼎以及长生鼎一同安置妥当。五只巨鼎环绕而立,形成一个完美的圆圈,仿佛在默默诉说着岁月的沧桑变迁。每只鼎身上精雕细琢的纹理,在微弱的烛火映照下,时隐时现,给人一种神秘莫测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