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庙在城西的一片荒地里，周围长满了野草，平时没人来。

王横带着人，已经在附近守了两天。

第三天晚上，人来了。

一个瘦小的身影从荒草里钻出来，四处看了看，然后快步走进破庙。

王横一挥手，十几个人从四面八方围上去。

那人听见动静，转身就跑。

但已经晚了。

两个影卫堵住去路，一把将他按在地上。

“别杀我！别杀我！”

王横走过去，举起火把照了照那张脸。

瘦瘦小小，白白净净，二十出头的样子。

和画像上周德一模一样。

“周德？”

那人拼命摇头。

“不是！我不是！”

王横笑了。

“不是？那你跑什么？”

周德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王横一摆手。

“带走。”

御书房里，周德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柴宗训看着他。

“周德？”

周德低着头，不说话。

柴宗训说：“你知道我为什么抓你吗？”

周德还是不说话。

柴宗训等了一会儿。

“你师父方管事，已经被抓了。”

周德的身子抖了一下。

柴宗训说：“他把你供出来了。”

周德抬起头，看着他。

“师父……师父他……”

柴宗训说：“他说，那封三年前的匿名信，是你写的。”

周德的脸色变了。

柴宗训从桌上拿起那封在破庙找到的信。

“这是你写给方管事的吧？”

周德看着那封信，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柴宗训说：“你师父都说了，你还不说？”

周德低下头，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了。

“是……是奴才写的。”

柴宗训问：“写给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