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被绑在木架上,嘴里塞着布团,眼睛盯着地面。
柴宗训坐在他对面,慢慢喝着茶。
赵烈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一把匕首,在火上烤着。
屋里很安静,只有炭火噼啪的声音。
刺客的额头开始冒汗。
柴宗训放下茶杯,看着赵烈。
“开始吧。”
赵烈走过去,扯掉刺客嘴里的布团。
刺客大口喘气,但咬着牙,不说话。
赵烈拿着匕首,在他眼前晃了晃。
“知道这是什么吗?”
刺客没说话。
赵烈说:“这是刚烤过的,现在正是最热的时候。要是往身上划一下,伤口很快就焦了,血都流不出来。”
刺客的脸色白了。
赵烈继续说:“你运气好,碰上殿下心情不错。只要你开口,就能活。”
刺客的嘴唇动了动,但没说出话。
柴宗训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你叫什么?”
刺客沉默了几秒,终于开口。
“王七。”
柴宗训眯起眼睛。
“王七?和之前那个王七什么关系?”
刺客说:“没关系。同名。”
柴宗训点点头。
“谁派你来的?”
刺客说:“不知道。”
赵烈把匕首往前一送,在他脸上轻轻划了一下。
刺客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我真不知道!那人每次都戴着斗笠,穿着黑袍,看不清脸!”
柴宗训和赵烈对视了一眼。
又是斗笠黑袍。
和韩虎、钱明礼说的一模一样。
柴宗训问:“那人怎么联系你?”
刺客说:“留纸条。放在土地庙后面的树洞里。”
柴宗训眯起眼睛。
又是土地庙。
那个人,一直用同一个地方。
“你今天接到的纸条呢?”
刺客说:“烧了。看完就烧。”
柴宗训问:“纸条上写的什么?”
刺客说:“让我去杀一个叫春兰的宫女。说她住在哪儿,长什么样,都写清楚了。”
刺客说:“让我去杀一个叫春兰的宫女。说她住在哪儿,长什么样,都写清楚了。”
柴宗训点点头。
“你见过那个人吗?”
刺客说:“没有。从来没见过。”
柴宗训问:“你怎么知道他是男是女?”
刺客愣了一下。
柴宗训说:“你刚才说‘他’,你怎么知道是男的?”
刺客的脸色变了。
柴宗训看着他。
“是个女人,对不对?”
刺客的嘴唇哆嗦着,没说话。
柴宗训等了一会儿。
“你不说,我也知道。那女人中等个子,手很白,身上有股香味。”
刺客的眼睛瞪大了。
柴宗训笑了。
“我猜对了。”
刺客低下头,不说话。
柴宗训走回椅子前,坐下。
“那个女人,你见过几次?”
刺客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