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想杀了你。”
朱竹清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那杀气太真实了。
朱竹佑后颈汗毛倒竖。
他从没见过姐姐这样看自己。
那种眼神,像在看一个已死之人。
“那个姜铭……那么可怕?我们可是星罗皇族!”
朱竹佑硬着头皮质问。
“姑父见到他,都得给他跪下。你算个什么东西。”
朱竹清冷声道。
朱竹佑的直接白了,血色褪尽。
许恒也愣住了。
那个闷葫芦,竟然有这么大的能量?
星罗皇帝遇到了,都得跪下?
宁风致的脸色已经彻底沉了下去。
他没有发怒。
只是目光在戴沐白和朱竹清之间游移不定,眼底有暗潮翻涌。
他不是傻子。
如果姜铭真去许家学剑,最正确的做法应该是抓住许恒,以此威胁姜铭。
可戴沐白和朱竹清的反应,分明在告诉他。
事情,远不止如此。
“到底发生了什么?”
宁风致开口询问道。
“小畜生,你自己说。”
“小畜生,你自己说。”
戴沐白抓着许恒的头发,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
许恒磕磕碰碰了半天,才将自己做过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杀亲。
投名状。
悬尸城门。
“这真是畜生,白眼狼。”
宁风致眼中闪过一丝极深的厌恶。
“这种玩意儿,早该掐死在襁褓里。”
骨斗罗也是满脸嫌恶。
他自认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但至亲血肉,他绝不出卖。
“现在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
“马上去处理后事,把线索全部清理掉。”
“否则等姜铭知道这件事,不仅是你,我们整个朱家都得死。”
朱竹清没空理会这些,冷冷的下达了命令。”
朱竹佑瘫在地上,浑身抖得厉害。
他就是一时兴起。
怎么会惹下这么大的祸?
许恒低着头。
脸上的血从下巴滴落。
在青石上绽开一朵朵暗红的花。
但没人看得清他的表情。
也没有人知道在他想什么。
就在这时,一个侍卫跌跌撞撞地冲进后花园。
“殿下!不好了!”
“有人打进来了!”
戴沐白猛然转头,脸上写满了恐惧。
这个节骨眼!
有人打进来了?
莫非。。。。。。
“说清楚!”
戴沐白瞪大了双眼,直勾勾的盯着侍卫。
“一个年。。。。。。。。”
侍卫的话还未说完,他的身体就浮现出一抹抹银色的纹路。
他的身体开始崩解。
从指尖到手掌,从脚踝到小腿。
整个人像是被风吹散的沙雕,化作无数细小的颗粒。
那些颗粒在空中悬浮了一瞬,又融化成一缕缕银色的流光。
如水银泻地,铺满了整片青石地面。
然后。。。。。。。
那个熟悉的声音响起了。
不高,不低。
甚至带着几分懒散的笑意。
“诸位不用打听,想知道的事情,直接问我就好。”
ps:这几天家里白事,没什么时间码字,剧情有些突兀。
只能委屈读者姥爷,将就一点看,尽量不断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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