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所以为人,那是因为有底线。但大义灭亲,又是另一回事了。”
朱竹佑的笑容更深了。
“您的意思是?”
许恒的瞳孔猛地收缩。
朱竹佑许恒他招了招手,像是召唤一条狗。
许恒没有任何犹豫的走了过去。
“这样,在这样,就可以了!”
朱竹佑偏过头,压低声音。
“那不行!他们是我的手足兄弟,至爱情朋!”
许恒低着头,阴影笼罩下的面孔,看不出任何表情。
“嗯?”
朱竹佑的面色沉了下来,像一块铁板。
“得加钱。”
许恒缓缓抬起头,直勾勾的盯着朱竹佑。
朱竹佑先是愣了一下,然后。。。。。。
“哈哈哈!”
那笑声又尖又响,在花厅里回荡,把满堂宾客都震得面面相觑。
“去吧。”
“我等你的好消息!”
朱竹佑挥了挥手。
“遵命!”
许恒转身往外走。
他脚步越来越快,很快就没入了门外的夜色中。
“你还是那么恶趣味。”
朱竹清皱着眉头,显得有些烦躁。
“一点调味料罢了。这宴席太闷了。”
“一点调味料罢了。这宴席太闷了。”
朱竹佑把玩着手里的酒杯。
朱竹清没有说话。
她端起面前的酒杯,轻轻品尝了一口。
味道相当不错!
区区几个普通人,没什么大不了的。
就是扰了她用餐的乐趣。
“投名状还是需要有的。”
“要不然让他跟那些泥腿子站在一起,岂不是养出一个白眼狼。”
朱竹佑重新歪回椅子里,懒洋洋的说道。
戴沐白盯着面前美酒,眼神有些飘忽。
那个沙漏……
那种扭曲感……
“这个小子的武魂,让我有一种感觉。”
“感觉在面对那个人。”
戴沐白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用词。
朱竹清的手指在杯沿上停了一瞬。
她能察觉到戴沐白话里那一丝恐惧。
冰冷彻骨的恐惧!
“不可能。”
“那小孩就算是先天满魂力,也不可能。”
“姜铭是什么人?万年难得一见的人物。岂是这种小人物可以比拟的。”
朱竹清的声音比先前更冷。
戴沐白没有反驳。
他知道朱竹清说得对。
姜铭本身就是超出常理的存在。
15岁的魂王!
在武魂城面对七个封号斗罗的围杀,不仅杀死了一个,重伤了一个,还毫发无损的逃出升天。
许恒?
能比肩姜铭?
别逗他笑了!
“姐,你们口中这个姜铭,到底什么人?”
朱竹佑来了兴致,眼里的倦怠一扫而空。
戴沐白看了朱竹佑一眼。
那一眼很平淡。
但朱竹佑却觉得后背一凉,像被一盆冷水从脖子里灌了进去。
“我建议你别遇到他。”
“万一遇到他,我建议你有多远就跑多远。”
“免得到时候溅我一身血,还连累公爵府!”
戴沐白神色凝重的警告。
朱竹佑想说什么,但在朱竹清和戴沐白的目光中,最终只是干笑了一声。
城主一直安静地站在旁边。
姜铭?
他总觉得这个名字在什么地方听过。
好像是在哪份过期的邸报上,又好像是在某个醉酒官员的只片语里。
具体是什么,他怎么都想不起来。
那两个字像一根细小的刺,看上去不疼不痒,却让人浑身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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