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前辈深夜携众而来,所为何事?”
雪清河半靠在白玉柱上,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的两人。
“太子殿下是聪明人,何必明知故问。”
“武魂殿势大,天斗若想存续,唯有加入反武魂殿联盟。”
“我等今日前来,便是想请殿下给个准话。”
二长老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却没有喝。
“唐长老重了。”
“反武魂殿联盟所行之事,利国利民,本宫岂会不知。”
“只是父皇新丧,朝局未稳,此事关涉国本,须得从长计议。”
雪清河微微欠身。
“从长计议?武魂殿可不会给你从长计议的时间。”
“若不早做决断,天斗覆灭只在旦夕之间。”
玉元震冷哼一声。
“玉宗主所极是。”
“正因如此,才更需谨慎。”
“若仓促应下,朝中大臣不服,军中将领生疑,反而坏了联盟大事。”
雪清河面不改色,语气依旧温和。
“那依殿下之意,要拖到什么时候?”
唐烈放下茶盏,目光如刀。
“待父皇入土为安,朝中诸事稍定,本宫自会给两位前辈一个满意的答复。”
雪清河不卑不亢。
雪清河不卑不亢。
“太子殿下,你可知武魂殿的探子已经渗入天斗城?”
“每多拖一日,便多一分危险!”
“我爷爷与唐长老亲自来此,已是给了天斗皇室天大的面子!”
玉天恒忍不住上前一步,声音压抑着怒意。
“天恒兄的忧虑我明白。但若本宫今日随口应下,明日却拿不出实际章程,岂不是对联盟更大的不敬?”
雪清河看向玉天恒,轻轻叹了口气。
“说了半天,殿下还是不肯答应。”
玉天心冷声道。
“不是不答应,是时候未到。”
雪清河语气平静得几乎令人抓狂。
“雪清河,我敬你是太子,才与你多费唇舌。”
“你若执意推诿,那便莫怪我等另请高明。”
玉元震向前踏了一步,整座偏殿都似微微震颤。
“另请高明?玉宗主说的,莫非是本宫那四弟雪崩?”
雪清河目光在玉元震与唐烈之间转了转。
殿门外传来一阵甲胄摩擦之声,雪崩与雪星亲王并肩而入。
雪崩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雪星则是一脸恭谨中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皇兄既然拿不定主意,为了天斗的存续,本王只好勉为其难,替太子分忧了。”
雪崩笑吟吟地开口。
“父皇尸骨未寒,四弟便急着要坐这储君之位,传出去不怕天下人耻笑吗?”
雪清河看向雪崩,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沉痛。
“父皇生前最担心的便是天斗基业毁于一旦。”
“我如今所为,正是为了保全天斗,父皇在天之灵若是有知,高兴还来不及。”
雪崩笑容不减。
“陛下灵前,本不该说这些。”
“但国事为重,太子殿下优柔寡断,只会让亲者痛仇者快。”
雪星跟着点头。
“太子殿下,我再问你最后一遍。加入反武魂殿联盟,你点不点头?”
二长老站起身来,环视殿中众人。
“唐长老既然认定本宫不堪大用,又何必再问。”
雪清河沉轻轻一笑。
“既然你如此不识抬举,那便莫怪我等行非常之事。”
唐烈目光一冷,转身看向雪崩。
“从今日起,你便是天斗新君。即刻准备登基事宜。”
雪崩眼中喜色一闪,脸上写满了兴奋。
来了!
这泼天的富贵终于轮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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