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
老天爷跟他开了一个如此荒唐的玩笑。
练了半天!
练出一个屁来!
“小刚!不是你的问题!”
“肯定是那个玄天功不行!”
“跟你没有关系!”
“你练得那么刻苦,怎么可能是你的问题!”
柳二龙一把扶住玉小刚的胳膊,声音又急又心疼。
“对对对!大师您别多想!”
“功法这种东西因人而异,适合唐三的不一定适合您。”
“这跟天赋没有关系,纯粹是功法的问题!”
戴沐白也赶紧说道。
“就是就是!”
“大师您教学问的本事谁不知道?”
“区区一个突破,早晚的事!”
“换个功法试试,说不定明天就成了!”
马红俊使劲点头。
朱竹清不善辞,只是用力地点头。
所有人都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安慰着。
唯独小舞站在原地没有动。
“玄天功肯定没有问题。”
“玄天功肯定没有问题。”
小舞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所有的目光,在这瞬间都集中到了她身上。
戴沐白疯狂地朝她眨眼睛。
马红俊拼命地使眼色,朱竹清甚至悄悄拉了拉她的袖子。
小舞这才猛地反应过来,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
她看了看玉小刚那张灰败的脸,又把话往回找补。
“但是……”
“但是这个功法确实不适合大师!”
“三哥练得好是因为……”
“因为三哥从小就练,跟功法本身好不好没有关系……”
“大师您换一个肯定行……”
玉小刚没有回应。
他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比刚才更加难看了。
他不是傻子。
他们这副样子,跟哄一个摔倒了的孩子有什么区别?
一边拍着地上的土一边说“都怪地不平”。
他不是三岁小孩。
听得懂什么是真话,什么是安慰。
可正是因为他听得懂。
心里的苦涩才翻涌得更厉害。
连安慰都要靠演,连一句真话都不敢说。
他在这些人眼里,到底是个什么形象?
一个需要被哄着的废物?
玉小刚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累了。”
丢下这三个字。
玉小刚转身走进了房间,把门轻轻地关上了。
院子里安静下来。
柳二龙站在门口,手抬起来想要敲门,最终又放了下去。
她转身狠狠的瞪了小舞一眼,却什么都没说,大步走了出去。
戴沐白叹了口气,拍了拍马红俊的肩膀。
两个人也默默地离开了。
奥斯卡挠了挠头,想说点什么活跃气氛。
但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最终还是闭上了嘴。
院子里只剩下小舞一个人。
她刚才说的是真话。
玄天功能有什么问题?
她的三哥从小来练到大,一点问题都没有。
但有些东西不是一本功法可以弥补的。
就比如。。。。。。
废物终究是废物!
但这话她不能说出来。
因为说出来,比刚才那个屁更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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