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时候，看见赵刚和老k正蹲在那个卖烤肠的摊位前，眼巴巴地看着那几根在机子上转得滋滋冒油的烤肠。摊主是个胖大姐，正趴在桌子上打瞌睡，被这俩“难民”给吓醒了。

“大姐……肠……肠热乎不？”赵刚咽了口唾沫，手在兜里掏半天，也没掏出手机——哦对，关机了。

“热乎是热乎，就是……你们有钱吗？”大姐警惕地看着这三个人，手悄悄摸向了旁边的报警器。

付平走过去，从裤兜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百元大钞——这是他身上唯一的现金了，拍在桌子上。

“都要了。再来三碗泡面。加蛋。”

那一顿饭，吃得那叫一个风卷残云。老k这技术宅平时也就是吃个外卖，这会儿啃着烤肠跟啃人参果似的，吃得满嘴流油。赵刚更是连汤都喝得一滴不剩。

“付市，这肠……真香。”赵刚打了个饱嗝，脸上终于有了点血色，“我以前咋没觉得服务区的饭这么好吃呢？”

“那是你没饿到时候。”付平点了根烟，蹲在马路牙子上，看着远处高速公路上偶尔划过的车灯，“人这玩意儿，不到绝境，不知道啥叫香。等这事儿过了，我请你们去省城最好的馆子，吃……吃那个什么，海鲜自助，吃到吐为止。”

“真的？”老k眼睛亮了，“我要吃帝王蟹！我要吃那个……那个很大的龙虾！”

“吃！管够！”

就在这短暂的、充满了虚幻温情的时刻，付平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了一辆车。

一辆黑色的奥迪a6，没挂牌照，静静地停在服务区的角落里，熄了火，也没开灯。但在那黑暗的车窗后面，似乎有一双眼睛，正在冷冷地注视着这边。

付平手里的烟抖了一下，烟灰掉在裤子上，烫出一个小洞。

那是……那种感觉又来了。那种被毒蛇盯着的感觉。

“别回头。”付平低声说了一句，声音不大，但语气里的寒意让赵刚和老k瞬间僵住了，“慢慢站起来，别跑。装作没事儿一样，往车那边走。赵刚，钥匙拿好，上车直接点火，别犹豫。”

“付……付市，咋了？”赵刚腿又开始软了。

“有尾巴。”付平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可能是……咱们的老朋友。”

三人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慢悠悠地晃回捷达车旁。那辆奥迪没动，依然静静地停在那儿，像个幽灵。

就在赵刚拉开车门的一瞬间，那辆奥迪的大灯突然亮了。

两道刺眼的强光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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