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平的目光越过脚下的田地,望着远方,语气中带着回忆和思索:“他说,要是没有这些零散的屋子,这些田地就能连成一片,到时候更壮观。”
王占奎听到这儿,忍不住笑了起来,摆了摆手:“嗨呀,那只是说说而已嘛!没得这些屋子,人住哪儿嘛?咋个可能……”
他话说到一半,突然愣住了,表情一下子僵住了。他缓缓转过头,盯着付平,眼睛瞪大了,仿佛突然意识到什么,声音也变得有些迟疑:“你又在想啥子事?”
付平的神情没有太大的波动,仍然盯着脚下的土地,语气却变得认真起来:“我在想,咱们能不能试着搞集中居住?”
“啥?集中居住?!”王占奎猛地转身,瞪着付平,语气里充满了不敢置信。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狠狠摇了摇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虽然知道付平这人做事总有股子狠劲,干了不少别人认定“做不成”的事儿,但他这次还是忍不住要摇头反对。这种事,根本不现实!
王占奎用力挥了挥手,显然是想把付平的想法彻底打消:“你看嘛,这几户人搬家,那是因为迫不得已,咱们合作社能挤出点钱预支给他们,已经是尽了全力了。可要是搞集中居住,几十上百户人家,你想过没?合作社哪儿来的钱?三组的人里,少数有点余钱的还能凑个一两万,另外两组的,人家砸锅卖铁都不一定凑得出两万块钱。”
付平没说话,静静听着他继续说道:“就算你说,大家预支明年的收益,那合作社也拿不出这么多钱啊!哪怕是借的,合作社没那么大本钱撑得住。再说了,明年的收成都预支完了,地
付平看着王占奎,嘴角微微扬起,带着一丝无奈的笑容。他明白王占奎的担心,也知道这些问题确实是摆在眼前的难题。钱,永远是最现实的问题。
王占奎还在喋喋不休:“你再想想,哪怕是修最普通的平房,一户人家起码得五六万块钱。咱村里有几户能一下子拿出来这么多?几十户人家加起来,那可是好几百万,你说合作社哪儿有这个财力?要是把明年的收成都预支了,村民们还指着地里那点收入过日子呢,吃啥喝啥?”
说到这儿,王占奎顿了顿,眼神中透出一丝无奈,这个现实问题让他觉得无法回避。他看着付平,语气里带着几分劝解与无奈:“兄弟,你想得是好,但这事儿真不是咱们能干的。要搞集中居住,修新房,咱们村里没那个条件。”
付平静静听完,神色依旧平静,目光从脚下的田地慢慢移向远处,他的声音低沉却坚定:“老哥,放心,我不是那么莽撞的人。”
他站起身来,目光依旧望着远处,脚下的土地在夕阳的照耀下泛着金色的光芒,田地与零散的房屋交错着,显得破碎而凌乱。付平抬手指了指那些田地,语气中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决:“我不是只想解决眼下这几户人的问题,也不是为了什么政绩。我在想,如果我们能够将这些分散的宅基地复垦,把它们连成片,那会是多大的一块好地啊!”
王占奎愣住了,他顺着付平的手指望过去,眼前的一幕似乎被付平的话带动,变得有了不同的意义。这些分散的宅基地,确实像是一块块碎开的拼图,阻碍着整个土地的连贯性。
“你想啊,”付平继续说道,语调平稳却有力,“如果这些宅基地能复垦还田,光是三组就能多出几十亩、上百亩成片的好地。咱们村不是一直在发展蕲艾种植吗?这些地要是能连成片,搞规模化种植,或者流转给村里的种植大户,不管是用来种蕲艾,还是其他经济作物,都是一条出路。”
王占奎听着,眉头渐渐舒展了几分,但仍有些犹豫:“复垦是好事,可那些住了几十年的老房子,你让村民搬,他们能乐意吗?”
付平笑了笑,语气柔和了些,“也不用急着让所有人都搬。我们可以先从有意愿的村民开始,划定一片区域,先搞集中居住的试点。村里负责平整土地,修建房屋,建好一批联排的院子。这样既不占太大面积,又能容纳更多村民,还能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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