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君夕不喝酒,他们没怎么劝,毕竟是一个女子,没太大的所谓。
“夫人,这酒着实不错,要不你尝尝看?”叶云痕看向君夕,眼中是满满的笑意。
“好喝你就多喝点。”君夕也笑着说。
叶云痕就是故意的!
“好!”叶云痕笑着应允。
尚福他们看着叶云痕和君夕,觉得哪里像是主仆,反倒是夫妻的可能性更大。
叶云痕喝的还真的是挺多的,这个酒的口感挺醇糯的,让叶云痕有些喜欢。
“你们是从西城过来的吧?”尚福问道。
“算是吧。”叶云痕回答。
“不过看你们的样子不像是西城人。”
“的确不是西城人,就是过来玩的,不巧碰到了这档子事。”
“其实吧,我们不让西城的难民进来也是有原因的,你说西城的人那么多,要是我们全都收留的话,我们自己都过不去了。”
君夕蹙眉,“西城的难免目前分为四拨,有一拨是留在了西城,剩下的三拨分别去到附近的城镇中,只有你们临水镇选择不收留,难道你们临水镇最穷?”
她的话极为的犀利让尚福有些难以接受。
“我们临水镇的情况的确是比较不好,我们正在努力改善这个问题,所以不能接受难民。”
“哦?你们临水镇的地理位置不差,情况却是最差,是不是该问问你们这些当官的是不收刮民脂民膏了?好处都让你们当官的拿走了?”
“你胡说什么!”尚福一下子就动怒了看着君夕瞪眼。
君夕冷笑一声,“不是吗?”
“当然不是!”
“既然不是你们收刮民脂民膏那么就是你们这些当官的能力不足!”
尚福的脸色立即就变了,这是在这里挖坑等着他?一下子竟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
“姑娘,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治理一个地方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你一个小姑娘不懂。”
“你说的这些我可能不懂,可我觉得别的地方都行,你们不行,就有问题,临水镇没出现过什么大的天灾,所以问题到底出现在哪里?”
“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休在这里胡说八道!”
“是我胡说八道还是你心虚?我看你这顶乌纱帽是保不住了!”君夕冷冷地说。
对于这样的狗官,君夕根本不想和他多费唇舌。
不等尚福说话,叶云痕开口,“夫人,您太激动了,我相信大人也是有苦衷的。”
“还是你会说话。”尚福觉得叶云痕看起来比君夕顺眼多了。
显然他是忘记了在最开始的时候就是叶云痕怼的他。
君夕不说话了,她和叶云痕本来就需要唱双簧来配合,见好就收。
“大人,我们不了解情况就口出狂,这杯酒是我跟你们赔罪的!”叶云痕举杯敬他们。
“算了算了,不知者不为过。”尚福宽容大量地说。
“多谢大人的款待,现在事情弄清楚了,那我们就不打扰了。”叶云痕站起身准备离开。
“慢着,你们难得来一趟临水镇,要不然就在府上多待上几日吧。”
“那怎么好意思?”
“没事的。”
尚福话是这么说,可他觉得奇怪,这个男人喝了这么多的酒,怎么还不倒下?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