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会成家!”
完了!说不清楚了,先这样了,她得理一理思路再去和他说,要不然只会更加混乱。
“我有点累了,想休息了,我们明天再说这件事好吗?乖,你先去睡觉。”宁夕勉强挤出一抹笑容,轻轻拍了拍君知落的肩膀。
君知落点点头,这一点还是挺乖的,只要宁夕不是直接拒绝他,他就不会有很过激的反应。
等君知落离开之后,宁夕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中一直出现君知落说的话,还有关于叶云痕的很多事情。
母亲留给她的那些东西不见了,她一直在想是谁拿走了,会是阿痕吗?
他最先接触到母亲,也许能知道母亲藏东西的地方,不行,不行,不能这么怀疑他,要不然她还是找个机会问他吧,看他怎么回答她。
一整个晚上都处于思绪混乱的状态,一会是叶云痕,一会是君知落,折磨得她仿佛要分裂了。
也不知道几点她才睡着。
由于她睡晚了,她不知道秦远征将君知落找去了。
秦远征想了很久,终于锁定了一个人,那就是君知落,他觉得两件事都和君知落脱不了干系。
他召见君知落是在空旷的地方,不敢在屋内见面,担心君知落一旦发狂就会大开杀戒,在空旷的地方他可以安排更多的侍卫盯着,自己逃命的时候也容易很多。
“君知落,寡人叫你过来是有两件事需要问你。”秦远征盯着他看。
“五皇子的伤是不是你做的?”秦远征质问道,“你不要狡辩,此事一定是你做的,只有你有这个动机还有能力。”
这件事,秦远征已经是板上钉钉了,他能肯定就是君知落,首先能在宫里自由活动,其次侍卫之后搜不到刺客。
刚巧又是在秦程元做了那样的事后的第二天,这么多巧合足以证明就是君知落做的。
“胡说什么,没证据不要乱说。”君知落不承认,他又不傻,没有证据的事干嘛要承认?
“五皇子说过,当他被挑断手筋和脚筋后,他的喉咙里发不出声音,但又没有人捂住他的嘴,那么就是你用蛊虫堵住了他的嘴,在南溪国敢用蛊虫伤害皇子的人,除了你,还有谁?”
君知落嗤笑一声,“不要说这些推测,请直接说证据。”
“你不承认也没事,寡人知道你这么做的目的,你不就是为了宁夕吗?你不会是对宁夕有非分之想吧?”
说完秦远征就笑了起来,仿佛是说了一个很荒谬的笑话,还带着嘲笑的意味。
“你说什么?”君知落有反应了,反应还比较大。
“你是不是想得到宁夕,为了得到宁夕甚至想对叶云痕下手,你想杀了他,杀了之后你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将宁夕占为己有,对吗?”
秦远征越说越兴奋,仿佛窥探到了丑陋的东西,让他继续往下说。
“你们算得上兄妹啊,你居然有这样的想法?君知落,你可真恶心!”他脸上的笑容让君知落想要一拳打碎他的脸,“不过君知落,你对女人还能有反应吗?你可是被男人tiao教过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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