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池里流动着潺潺的水声,温热的蒸汽萦绕在两个人的身上,令他们的身影若隐若现,看不真切。
水波在他们的动作中荡漾,一层一层,花瓣被水波送到远处去,又慢慢飘了回来。
他们有些忘我,忘记了一些,只有最直观的感受,其他一切都不存在。
过了今晚,他们就要分开了,见面都成了不容易的事,别说是其他了,所以他们格外的珍惜这一晚,离别前的夜晚总是会显得特别的疯狂。
这一夜,他简直像个不会累的人一样在宁夕的身上索取无度。
宁夕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床上,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更不知道第二天早上叶云痕是怎么走的。
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床上已经没有人了,只有身边押着一张字条:
夕儿,好生照顾自己,若有不悦之处,待吾接你之时,报之。
阿痕留字。
看到这张字条,宁夕只觉得心里暖暖的,可心里还是有很多很多失落,想念已经开始了。
不过还好,萧风玥还在,至少还有人可以说说话。
摸了摸脖子上的魄珠,昨晚她真的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可魄珠应该是叶云痕最后给她戴上的,他的细致,她一直都知道。
“是不是想他们了?”萧风玥见宁夕没精打采的过来和她说话。
“是啊,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还好有你在。”宁夕轻轻地抱住萧风玥。
“我哥哥对你还是挺好的,让我这个宝贝妹妹留下来陪你。”萧风玥忍不住为萧楚月说话。
宁夕点点头,“你哥哥是挺好的,不过他做这些都是有目的的,都是为了宝藏。”
“是吗?不完全是吧,我觉得哥哥对你挺在意的。”
“这是他亲口说的,说他保护我,担心我,都是因为宝藏。”
宁夕一直都记得萧楚月说的话,她想想也是,像萧楚月这样目的性如此强的人,不可能会夹杂私人感情,特别是每次有事的时候,萧楚月都是看戏的状态,所以她觉得萧楚月没有骗她,就是站在宝藏的角度。
萧风玥听宁夕说完之后知道自家哥哥是没有希望了,自己将自己的路堵死了?她能说什么。
“夕夕,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就待在这里吗?会不会很无趣?”
“放心吧,他们肯定会给我们整幺蛾子,不会无趣的,无趣的时候我们可以练武,趁这个时间提高我们的武功。”
说到练武,萧风玥很有兴趣。
*************
秦远征找君知落谈话。
君知落如今已经不受他们的控制了,有了人生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