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被抓到南溪国之后,他就从未踏实得入睡过,此时尽管是睡在桌子上,依旧香甜,安心。
第二天早上,宁夕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床上睡着,很纳闷,君知落却是不在,她怎么就睡在床上了?
发生了什么?
那家伙是点了她的睡穴吗?否则她不可能被搬运到床上依旧没有感觉。
她先洗漱了之后,刚要打开门就听到外面有脚步声,随后门口被推开了,君知落出现在门口,手中端着托盘,顿时一股食物的香味飘散过来。
“你去做早点了?”宁夕问。
“嗯。”君知落进屋后将早点放在桌子上,“这几天都是你伺候我,我也得做一顿早点给你吃。”
“看不出来啊,你还有这一手,那我得品尝一下。”宁夕的确是饿了,坐下来就开吃,吃的差不多之后才问,“你昨晚点了我睡穴?”
君知落点头,没有否认,“在我身体康复的情况下我怎么能让你睡桌子?”
他见宁夕撇了撇嘴就补充道,“我也是睡床。”
宁夕却是轻笑一声,“我不信,你肯定是趴在桌子上睡的。”
“这么肯定?”
“嗯。”宁夕认真地点头,没有一点犹豫和迟疑。
君知落没有再说什么,他喜欢被宁夕这样信任着,宁夕对君知落有一种无法解释的信任,大概是和血引牵有关吧,他们两个不只是亲人,还有血脉相连。
这和萧楚月的感受不太一样。
她感受不到萧楚月的一切,只有萧楚月能感受到她。
但她能感受到君知落很细微的一些感受,不是身体上的,而是心理上的,特别是在信任这个感觉上。
“谢谢你的早点,很好吃。”宁夕吃饱之后对着君知落说,她的笑容就如同阳光一样在君知落那厚重的黑暗里射出了一道光,尽管黑暗依旧厚重,但有了这束光,相信黑暗便会有驱散的可能。
君知落也对宁夕露出笑容,“你给我梳头发吧。”
“好。”
不过今天宁夕给他梳的是男子的发型,并非女子,毕竟衣衫还没有准备好,还是先男装打扮吧,要不然今天的女装被程光宗看到又该心神荡漾了。
搞定这一切之后,宁夕就回到了她和萧风玥住的院子。
“搞定了?”萧风玥问。
“嗯,终于搞定了,这几天还真的是有点累。”宁夕伸了一个懒腰。
“你手腕上的伤痕能消除吗?六道,看着有些吓人。”萧风玥身为一个女子当然明白疤痕对女子有多么的残忍。
“应该可以,不用太担心。”
宁夕想了想后对萧风玥说,“你见到你哥哥的时候帮我说一声抱歉,辛苦他了。”
“啊?和我哥哥有什么关系?我哥哥根本就是很乐意看你们的热闹,我都气死了,一点都不积极!”说真的,萧风玥还是希望宁夕能够成为她的嫂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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