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话就直说。”叶云痕冷声道。
南浔用一种很随意的口吻说,“我和你认识这么多年了,对你多少有点了解,我只是给你一个建议,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要慎重。”
叶云痕的脸色瞬间沉下来,眉头也是皱起。
“我没有什么意思,你自己看着来,就当只是一个提醒吧。”南浔赶紧溜走,他可不敢惹恼了叶云痕。
溜!
他之所以会对叶云痕说这句话是他认为叶云痕是个做事一定讲究目的的人,不会做没有目的的事,况且他多少知道一些事情,所以给叶云痕这样的忠告。
有些人,失去了,可能就真的失去了,再也不可能再拥有!
宁夕和萧楚月总算是结束了,萧楚月气喘嘻嘻的,“和你们夫妻两个先后切磋,可累死我了,宁夕,你怎么变得这么厉害了,再过一段时间我会不会打不过你了?”
“不至于不至于,我会让你的!”宁夕说完自己就笑了,这就是典型的给点颜色就开染坊。
她走回到叶云痕的身边就注意到叶云痕的心情不好,“怎么了?”
“没事!”叶云痕的回答有些凶,还有些冷淡。
“不会是我和萧楚月切磋你吃醋了吧?”宁夕笑着问。
叶云痕没有说话,有些用力地用毛巾擦着宁夕脸上的汗水,“离他远一点,最讨厌他!”
“噗”听到叶云痕这句话,宁夕简直是哭笑不得,好幼稚的话啊。
怎么听起来有那么一点口是心非的意思在呢?
他们进屋去喝茶吃东西,坐着聊天,然后还带着程光宗逛了一下整个宫殿,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到了晚上。
宁夕有点紧张,也有些期待。
魏巫师派人来通知他们所有人,这些人都需要见证这个仪式,除了程光宗这个没有什么身份的人被排除在外。
一间屋子里站了很多人,显得有些拥挤,不过还是将空间给魏巫师,君知落和宁夕留了出来,他们三个人所处的那个地方空间有些大。
人一多,站位就显得很所以了。
不知道是因为乱呢还是因为什么,南浔和北迹站到了一起,一开始两个人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最先意识到的是北迹,北迹发现自己的右手边就是南浔的时候脸色闪现了一抹奇异的表情,但他没有吱声。
随后南浔才注意到自己身边是北迹,四目相对的瞬间,他对北迹微微一笑,将北迹给吓到了,他扭过头去不看南浔。
“这是引血蛊,会将你的血引到蛊虫所在的地方。”魏巫师的手中出现了一只小小的蛊虫,静静地趴着,看上去就跟死了似的。
“老身先说清楚,一会等他饮血一刻钟后,便会痛不欲生,需要有人按住他的身体,否则会影响到后续的清除。”
“痛不欲生?有多痛?”宁夕忍不住问。
“这一点估计这个孩子自己心里有数,就跟他蛊虫发作时差不多。”魏巫师解释,“第一次是最痛的,越到后面疼痛会越来越轻,熬过今晚后面都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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