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脱啊。”宁夕拿出一把剪刀在他的面前晃了晃,然后还将剪刀放在了某个不可描述的地方,“你觉得南浔的医术怎么样?”
嗯?怎么提到了南浔?
“夕儿,别闹,南浔的医术虽然很不错,可是!你要是剪掉了,他绝对无法修复!”叶云痕可不能让宁夕有这样的侥幸心理,要不然他就完了。
宁夕笑了笑没有说话。
可是该死的,双手双脚都被绑住了。
“不行,这是对你的惩罚,这也是我们的赌注。”
宁夕不理会叶云痕的难受,在叶云痕身上各处的敏感点撩拨,她的手指就像是火柴已经,轻轻一点便能燃起火来。
“夕儿,你想让我发狂吗?”叶云痕突然这么问。
“嗯?”
“要不要试试之前我说过的赌注?那一定会让我发狂。”叶云痕用语引导。
宁夕回忆一下叶云痕之前说的话,“休想!”
“嘶……”
“这一次是我赢了,所以我绝对不会兑现你的赌注,这是胜利者的尊严!”宁夕严肃地说。
叶云痕只能作罢,行,你等着,下次会有机会的。
不过他也不得不承认,就算没有那个赌注,他此时也已经很销魂了,很想冲开束缚,可宁夕一定是考虑到了这一点,所以绑的很好,他无法做到。
“夕儿,你忍心看我这么难受吗?”叶云痕真的很难受了,急需要发泄。
从南溪国回到夜澜国这一路上他也没怎么好好享受过,因为着急赶路,如今好不容易回来了,这一晚,他想好好享受如此美好的夜色,然而!
但可是,可但是!
宁夕走了,走了,了!
“宁夕!啊喂!你回来啊,宁夕!”混蛋!
叶云痕简直是要baozha,眼睁睁看着宁夕就这么走出了房间,对,走出去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还回头看了他一眼,倚着门框和他挥手,眨眨眼睛问,“要不要求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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