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楚月点点头,“条件是肯定有的,不过很简单,就是国君你能让我们安全离开南溪国。”
“就这么简单?”秦远征有些不相信,这几个精于算计的人会这么的好心?
“是,就这么简单,本来我也只是和你分享消息而已,至于你自己能不能拿得到就是你的本事了。”用一个消息换他们几个安全离开南溪国,很划算。
秦远征想想的确是这个道理。
“行,只要你们不再玩花招,寡人就可以让你们安全离开南溪国。”
“成交。”萧楚月倒是有些满意秦远征答应得这么快。
“那你什么时候告诉寡人碎片的下落。”
“走的那天吧,我相信国君是个信守承诺的人,不会在我告诉你之后就反悔,所以在离开的那天就会告诉你。”
“你不会骗我吧?”
“骗你没什么好处,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为什么在那个人手里。”
见萧楚月如此的信誓旦旦,秦远征也就不怀疑什么了,就算没有这个消息,他也打算让他们走了,继续留在南溪国就是个祸害,而且如今他们和君知落牵扯不清,担心将君知落给拐跑,那就血本无归了。
毕竟就算是凑齐了九张碎片还需要君家血脉才能开启宝藏,只要抓着君知落,他们就能在宝藏这里分得一杯羹。
萧楚月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叶云痕,叶云痕并不意外。
“你觉得他能从北迹手里拿到碎片吗?”叶云痕问。
萧楚月摇摇头,“难。”
“不过这就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了,不管最后结果如何,总归是在他们手里,最后我只需要从他们手里抢就够了。”萧楚月一点都不担心,他坚定地相信最后所有的碎片都会到他的手里。
“看来也很有必要告诉北迹,这样一来,两个人才显得势均力敌。”叶云痕说。
“对,不愧是叶云痕啊。”
两个人将接下来需要准备的事情都安排好。
至于之前在秦远征身上下的应声蛊,叶云痕觉得不用太着急,本来就是为了万不得已的地步才打算用的底牌,既然目前用不到,那就等用到的时候再说。
他们继续在南溪国留了五天,这五天的时间全部都是给君知落养伤,君知落身上的伤恢复得还算快,他从叶云痕口中得知宁夕并不知道他发生过什么事,这让他心里安慰很多。
“宁夕,谢谢你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临行之际,没什么可以送给你,这是我这几天闲来无事雕刻的一根发簪,留个纪念吧。”
宁夕发现发簪上有一朵很好看的花,却没有见过,“这是什么花?”
“这是我小时候见过的一种花,不太记得叫什么了,凭着印象画的,也不知道是不是。”
“很好看,谢谢。”宁夕将发簪收好。
“一路顺风,希望我们还能再见。”这对君知落来说只是一个美好的愿望。
他根本无法奢望还能有下一次见面的机会。
“会的,一定会的!”宁夕很想和他拥抱一下,这是她的哥哥呀,可是如此的场合,不可以,只能含着泪挥挥手道别。
珍重,唯一的哥哥!
就算我们的血缘没有那么的亲近,可你就是我的哥哥!
叶云痕则是看向北迹,“大祭司,能否借一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