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痕,你当真以为寡人怕你?”秦远征暴怒,他觉得叶云痕故意在这么多人面前给他难堪,大不了就是撕破脸皮。
“你当然不怕我,你要是怕我怎么敢做出这样的事?不过,我们没死,你就该知道怎么做才是对的。”面无表情的叶云痕看起来着实是很吓人,连如此熟悉他的宁夕都觉得此时的他很吓人。
今天不杀老巫师,无法立威!
“看来国君不只是不怕云王,也不怕本太子,在回来的路上本太子已经命人回去向家父汇报了此事,按照他的脚程,如今国君派人是追不上了。”萧楚月慢条斯理地说,“想不到国君你的野心这么大,想一口气吞掉两个国家,本太子很佩服你的勇气。”
“你们在说什么寡人听不懂!”秦远征的脸色很难看,他被他们逼得无路可退。
堂堂一国之君却被逼到这个地步,实在是很难堪,特别是还有这么多人看着。
“啊对,忘记了,事情不是国君你做的是这个糊涂的罗长老对吧?既然如此,国君为何不处死?这样的人留着岂不是会发生更多糊涂的事?还是国君觉得我们几个人的性命敌不过她一人的性命?要真如此的话……”
萧楚月没有继续说下去了,他虽然说的话轻飘飘的,可威胁的力道丝毫不比叶云痕差。
两个人的唯一区别就是:一个是硬刀子,一个是软刀子。
“别说了,别说了,寡人知道该怎么做了!”秦远征克制住自己的怒气,他沉默了一小会之后看向老巫师,老巫师摇摇头,眼中流露出了恐惧,可还是听到了秦远征那句话,“罗长老擅自做主险些害得萧太子云王丧命,罪不可赦,斩立决!”
“陛下!”老巫师一下子瘫软在地。
“罗长老,你的所作所为,南溪国会铭记!”
“既然如此,那么就不必劳烦别人动手了,本王亲自来!”叶云痕一下子靠近老巫师,老巫师还要再反抗,可再怎么都是顽抗,当叶云痕一剑刺穿她的心脏时,她睁大了眼睛,满是皱纹的脸瞬间灰败下去。
死不瞑目。
不过叶云痕没有再看她一眼,直接离开。
秦远征根本不敢看老巫师的尸体,直接挥了挥手,“将尸体处理掉。”
“萧太子,云王,你们先去休息,寡人先失陪了。”他走的时候看了一眼北迹,北迹跟上他。
北迹跟着秦远征去到内殿后,秦远征许久都没有说话,他整个人显得很疲惫,刚才的事情对他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
“你跟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怎么都好好的?”秦远征此时痛心疾首,真正体会到了赔了夫人又折兵,没有杀了他们反而赔上了老巫师的命。
北迹将当时的情况和秦远征描述,在说到君知落的时候,他如实描述了当时的场景。
“你说什么?都是君知落才会破坏了这一次的ansha?”秦远征震惊地看向北迹。
“他是一个原因,也不全是,叶云痕他们本来就很对付,他们也准备了后路。”北迹说的算是客观事实。
但秦远征不这么想,他此时满脑子都是这一切都是君知落造成的。
他正好有满腔的怒火无处发泄,君知落算是送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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