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知落,你干什么?起来!”宁夕对上君知落的眼睛后发现他的眼睛充满了红血丝,看上去非常的红,而且眼中带着疯狂的狠厉。
宁夕挣扎得厉害,可君知落就这么压在她的身上,不过他什么也不做,就只是这么压着,用自己的力气压制宁夕的力气。
两个人等于是在用力气搏斗,宁夕的力气不大,可此时的君知落力气似乎也不大,至少没有完全压制住宁夕,还能让宁夕有所反抗,按照他的武功和宁夕的武功差距,他完全可以让宁夕毫无还手之力。
“你快点起来,你弄疼我了!”宁夕的语气里带了一点哭腔,显得特别的可怜和不安。
可君知落却是放开了她的手从她身上移开了。
宁夕暗暗在心里松了一口气,她在赌,赌脆弱是不是能够置换脆弱,她要是和君知落硬碰硬,结局估计不会好到哪里去,她很清楚自己的实力,她只能采用假装脆弱的方式。
好在,她赌赢了。
君知落似乎并没有要伤害她的意思,只是在发泄某种情绪。
“真奇怪,我怎么就是不想伤害你呢,我是不是有毛病?”君知落非常气愤地踹翻了一张椅子,他见宁夕还站在这里,“你怎么还不走?不怕我再发狂吗?”
宁夕笑了笑,“其实我也觉得挺奇怪的,刚才我总觉得你不会伤害我。”
这真的是很神奇的一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可就是存在。
否则以宁夕的性格,绝对不会那么半天都反抗不了,她有的是阴损的招。
“是很奇怪,难不成你是我失散多年的妹妹?可你是夜澜国的人啊。”君知落自嘲地笑笑。
“可你也不是南溪国的人吧,你和这里的人长得不太一样啊。”宁夕大胆地问道。
她不知道今天能不能从君知落的口中问出点什么来,人在脆弱的时候容易说出一些平时不会说出来的话。
“对,我不是南溪国的人,我是被迫成为南溪国的人,我远没有你看到的那么风光。”
“那你是哪个国家的人?”
君知落没有马上回答,他转开视线看向别处,很久都没有说话。
宁夕也不着急,就这么等着。
“你觉得我应该是哪个国家的人?”君知落重新看向她。
宁夕仔细地审视君知落的五官,“我倒是觉得你比较像夜澜国的人,偏向我们这边的长相。”
她没有说那句:其实我们长得有点像。
“夜澜国啊,要是我是夜澜国的人就好了,可我不是,我是一个已经不存在的国家的人。”
“不存在?”
“对,不存在,已经消失了,也许还有人记得,可是没用了,不在了,我只能是南溪国人,别无选择。”
宁夕故意假装想了一下后才问,“不存在的国家,难道是九渊王朝?你刚好又姓君。”
毕竟九渊王朝后就只有四个国家,其他都只能算是小部落,不算国家。
君知落笑了一下,笑出声的那种,可是又很轻,就像羽毛快速掠过了水面,只引起一阵小小的涟漪,很快就恢复平静一般。
“是啊,你信吗?我说我是君家后人,你信吗?”
宁夕的心“噗通噗通”跳得很快。
真的是君家后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