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痕和宁夕被接入皇宫的事很快就传遍了,大家都知道夜澜国的云王带着王妃来到了南溪国。
君知落自然也知道了。
他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宁若,眼神淡漠得让人心中发慌。
“是你泄露出去的?”君知落问。
“不是,主人,不是我,我没有!”宁若否认。
“是吗?你是要让我去查是吗?以为我查不到?”君知落的嘴角带着笑,只是这样的笑容看着十分的诡异,任谁看到都会心中一激灵的感觉,有些可怕。
宁若直接跪下去了,垂下头,“主人,我没有泄露宁夕的身份。”
“没有泄露宁夕的身份……”君知落重复这句话,他的语速缓慢,显得漫不经心,却突然话锋一转,“你没有泄露宁夕的身份,却泄露了叶云痕的身份,如此一来,你就不算违背我的命令,是吗?”
宁若沉默不说话。
她无法否认,因为君知落说对了。
“你是在和我玩文字游戏?”君知落伸手抬起宁若的下巴,“才跟着我几个月就长本事了?”
“主人饶命!实在是绯色和宁夕有血海深仇,不得不报!”她想着豁出去了,事情已经做了,那就只能尽量减轻责罚。
君知落没有说话,他起身。
看到他的举动,宁若有些不明白,可是她心里很慌,总觉得有很可怕的事情要发生了。
一旦君知落不愿意再和她说话了,那就意味着有危险的事情要发生了!
只见君知落拿了一支很短的笛子,笛身精美,他没有走近宁若,而是直接开始吹奏笛子。
在寂静的夜里,美妙的笛声穿过风,穿过树木,穿过行走夜路的人。
然而,在这笛声中突兀地响起了凄惨的叫声。
本来跪在地上的绯色此时已经在地上打滚,一边打滚一边喊着:“不要吹了,好痛,好痛,好痛,不要吹了!”
但笛声依旧。
剧烈的痛楚让宁若时而蜷缩成一团,时而在地上拼命地打滚,她的双手一会落在脸上一会落在肚子上,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哪里疼,只知道浑身都疼,说不出来的疼。
“主人,我错了,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您放过我,放过我!”她爬到了君知落的脚边求饶,“主人,我真的错了,我以后都听你的话,再也不敢擅自做主,主人,饶了我吧,饶了我吧,求您了!”
她的两只手紧紧抓住君知落的下摆,双眼赤红,痛,太痛了!
笛声终于停了下来,君知落看着他,眼中没有丝毫的感情。
“绯色,当初我救下你就说过,我需要你绝对服从,你做不到,留着也无用!”
“我可以,我可以,我一定可以,主人,我真的可以,我再也不敢了!”
“我君知落不能让别人嗤笑连一个蛊奴都敢违背我,明白吗?”他的声音冰冷得如同此时宁若的身体,宁若颤抖着身体不断点头,“主人,绯色知道了,绯色记住了!绯色以后都会绝对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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