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新的身体一点点低下去,最后如同匍匐在了地上。
“皇上,杜新有罪,杜新罪该万死!”杜新一开口便带了哭腔和悔恨。
“你若是可以说出实情,便是重新对皇上尽忠对国家尽责。”叶云痕的这句话成功撬开了杜新的嘴。
毕竟相处了这么多年的时间,他对杜新还是有一定的了解,其实杜新的本性不坏,只是先遇到了宁成,若是先遇到他,或许一切就不一样了。
“皇上,丞相对罪民有恩,罪民一心还恩,殊不知犯下了这样的过错,罪民死不足惜,幸好没有对夜澜国造成伤害!”
杜新一开始打算死都不开口,无论用什么样的酷刑都不会开口,他是个忠心的人,他要还恩。
可叶云痕的话没有错,他要还恩可以,只是不能将夜澜国的安危置之不理,幸好一切都没有铸成大错,否则会有无数的人像他一样无家可归,他死了也无法面对父母的在天之灵。
“你的意思是说这一切都是宁成指使你的?”皇帝问。
“回皇上,是的,丞相安排罪民潜伏在王爷的身边,平日里不需要有什么行动,只要听王爷的吩咐得到王爷的信任便可,等到他有需要的时候我再出手。”
皇帝显得极为的气愤,立即传唤宁成。
一身囚服的宁成被押到了大殿之上。
半个多月的时间让宁成老了许多,长了很多白头发,显得很是狼狈。
“罪臣叩见皇上,吾皇万岁!”宁成给皇帝行了大礼。
“宁成,你来看看这个人,你可认识?”
宁成转头看向跪在旁边的杜新微微一愣,随即摇头,“罪臣不认识!”
“你不认识他没关系,他认识你!”叶云痕冷笑一声,他看向皇帝,“皇上,这些是关于宁成的罪证,您请过目,他为官二十载,两朝元老,竟然做下如此多的伤天害理之事,国法难容!”
皇帝接过叶云痕呈上来的罪证一一过目,越看脸色越是难看。
此时宋子琛站了出来,“皇上,自从宁成入狱之后,下官四处走访调查,也发现了一些问题,请皇上过目。”
看完宋子琛呈上来的奏折后,皇帝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他隐忍着怒气看向跪在地上的宁成,一条条说出宁成的罪状,“宁成,你可知罪?”
“皇上,冤枉啊,先前的那些罪,我认,但这些,我没有办法认,这都是诬陷,诬陷啊皇上!”宁成大哭起来,苍老的声音回荡在大殿之上,“皇上,您不要轻信小人之,他们联合起来陷害我,皇上,这么多年了,我的为人您还不知道吗?我能做出这些事吗?”
然而,大殿之中根本没有人为他说话,反而更多的是站出来说出他的罪行。
墙倒众人推,落井下石远比雪中送炭要容易的多,他们知道宁成不行了,朝中势力的天平已经倾斜了,偏向了叶云痕。
此时的叶云痕可谓是如日中天,又显得一身正气,自然有人愿意站到他的身边支持他,至于宁成,时候差不多了,该退下了。
皇帝看着不断站出来指责宁成的官员,心中显得十分不安。
一旦他将宁成给弄死了,那么叶云痕的势力就迅速起来了。
但就如今这个场面,他不可能不制裁宁成,要怪就只能怪宁成被叶云痕抓住了太多的把柄,否则他还可以拖着时间,用宁成来制衡叶云痕,如今他只能另寻他人!
“宁成,你还和朕喊冤吗?”皇帝咬着牙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