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从未有过联系方式。

日常交流，大多也是通过身边小跟班进行传递的，这是江舒月第一次添加死对头的私人账号。

程意欢并没有立刻点击同意。

她要让小狗提心吊胆一晚上，第二天醒来时才发现自己被通过了。

程意欢躺在柔软的床榻上，只要仔细想想，就觉得自己坏透了，可没办法，谁让江舒月那天下嘴那么狠。

比两人第一次在杂物间时还要狠。

当然，程意欢是绝对不会承认，某只小狗的食欲也是被她勾出来的。

事实确如程意欢所预料，江舒月一整晚都睡不踏实，梦中全是那天休息室的场景，四面八方朝着她爬来。

清晨，在江舒月不知道第多少次的查看手机过后，她终于收到了好友通过的提醒。

江舒月心头一颤。

程意欢竟然同意了。

发出去一小时后，她就以为自己的好友申请不会被通过，她们之间依旧是那斗得死去活来的对家。

程意欢：看到纸条了？

江舒月：嗯。

程意欢：不是嫌我脏吗，之前和你打架了之后，衣服上只要碰到一点灰都会被丢掉^_^

看着程意欢发来的简单表情，江舒月仿佛透过那几根极尽简略的线条，看到手机屏幕背后那微微眯起眼，带着挑衅，轻蔑的程意欢。

恶心在胃里翻涌。

江舒月的自尊和高傲，让她不允许再发短信。

想想这女人是怎么对你的？

三番五次挑衅。

可……尽管心里的声音再大，再挣扎。

江舒月身体却无比诚实的敲下了键盘。

江舒月：只是拿起来时纸条掉了出来。

江舒月：加你联系方式，也是想要告诉你案件的后续调查结果。

程意欢嘴角微微翘起。

哦哟～嘴硬小狗。

程意欢并未继续挑逗，适当的也要给某人留些面子。

这才能让江舒月放松的偷偷品尝，然后染上贪婪的欲望。

程意欢：那谢谢你了，我很期待后续的调查结果。

程意欢：毕竟……他把我们都整得很狼狈呢

江舒月没有多聊，掌心却在发颤。

她发现自己不仅仅只是想和程意欢产生连接。

她想要听死对头的声音，隐忍、婉转、动听，想要见那藏在马甲衬衣下，染着红晕的脸。

可自尊和尊严绝不允许江舒月在死对头面前道出自己的欲望，绝不允许她因为一次错误就沉沦其中。

程意欢等了许久，也没有等到第二条短信，就在她以为江舒月应该是去忙碌时，正要按灭手机。

程意欢等了许久，也没有等到第二条短信，就在她以为江舒月应该是去忙碌时，正要按灭手机。

一条消息却再度弹了进来。

江舒月：为什么去看我比赛？

上大学后，程意欢认识了更多朋友，关注江舒月的时间越来越少，为了留住死对头这仅有的视线，江舒月花费了很多功夫。

但这次是在临江市比赛。

江舒月没想过程意欢会来。

而且还特意看了她的比赛，她查过其他参赛选手，没有谁和程意欢以及李眠有任何关联的。

程意欢：既然决定不再纠缠你，当然要好好祝福。

程意欢：江舒月，恭喜夺冠。

江舒月看着那恭喜夺冠四个字，却觉得无比刺眼，她根本就不需要程意欢的庆贺。

程意欢，程意欢……

你应该恨我的，不是吗？

如果她和其他人一样，不再注意自己，只把她当成一个永远站在高处，能摘得桂冠的三好学生。

那和其他人又有什么区别？

不要！江舒月不想这样！

—

“老大，你有没有感觉，最近总有人莫名其妙跟着我们？”

假期，程意欢经常出去游玩，难得年轻十多岁，身体也变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