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意欢久久不语。

她虽然知道死对头偏执，但没想到对方已然病入膏肓。

程意欢盯着江舒月那张清冷矜贵的脸，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对方都是比林悦漂亮耀眼的存在。

她怎么可能会不喜欢江舒月，而偏向林悦。

程意欢：“你就因为这个想要杀她？”

江舒月抿唇不语，她想的是如果那晚宴会上，程意欢真的和林悦碰撞出新火花，那林悦等去国外就是她下手的时机。

大洋彼岸不禁枪械，街区混乱，她有的是时机出手。

江舒月：“嗯。”

“我不想你被抢走。”

程意欢：“把东西收起来，以后不要让我看见，咬人要得到我的允许才可以。”

江舒月伸手接过匕首和照片，听话地将东西包起来，放进保险箱内。

她又缓步走回去，两个人相对无，空气中静谧的落针可闻，良久，江舒月才开口问：“意欢，你是不是生气了？”

程意欢没说话，江舒月伸出纤细的指，正要握住妻子的手腕进行道歉，就听见程意欢冷冷的说：“把书房的窗帘都关上，把门反锁。”

江舒月不明白程意欢为什么，要命令她这么做，但她还是听话的去执行了。

她不会质疑妻子，不会质疑意欢。

窗帘是电动的，只需按下开关，便缓缓合上。

江舒月又将房门反锁，书房陷入昏暗，程意欢也没有开灯，江舒月只能在黑暗中隐约瞧见她的轮廓。

她缓步走来。

“犯了错，是不是要领罚？”

程意欢知道死对头是哪种人，为了完成自己的目标和贪恋，什么都做得到，只是最基本的。

但她不喜欢这样，不喜欢失控感，不喜欢江舒月在未经自己的允许下，做出如此贸贸然的措施。

“是。”

江舒月盯着程意欢，身子渐渐矮了下去。

程意欢很喜欢江舒月这样的态度，脚趾尖轻轻点在她腰侧的位置，隔着家居服，程意欢能够感受到腰间的饰品。

昂贵的宝石点缀在铂金腰链上，只是这样的美貌是旁人无从窥探的。

是只属于程意欢一人的。

程意欢单手撑着脸颊：“说说吧，自己哪里错了。”

江舒月双眸低垂，盯着程意欢那双修长的腿。

因微微抬腿的动作，睡衣的衣袍已经遮不住程意欢白皙的小腿。

银白的肤色在昏暗的房间内扎眼。

江舒月压抑住心头浮起的糟糕念想，认真回答：“没有完全听意欢你的话，藏了后手。”

程意欢对这回答不算特别满意，她收回脚，指尖从腹部游离到江舒月下巴上。

微微抬起她的下颌。

程意欢：“只有这些？”

江舒月：“没有了。”

她只有这一件事违抗了程意欢，原因也是因为心底深深的不安。

“舒月，你有更严重的错误。”

“你在欺骗我，隐瞒我。”

程意欢虽然觉得庆幸，庆幸江舒月刺杀林悦的事件没有发生，但她不会感到后悔。

想要让恶犬变得乖巧听话，就得承担被咬的风险。

如果重来一次，在明知危机的情况，程意欢依旧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江舒月头被迫抬得更高，凝视着只属于她的意欢。

“我答应过你，只是参加晚宴，不会和林悦有过多的交涉，你却还是卑鄙的留了后手。”

程意欢收回脚，冷静而又残酷，给予江舒月惩罚：“舒月，我们暂时分开睡吧。”

程意欢脚穿进拖鞋中，她站起身，离开了昏暗的书房。

江舒月想要去抓，但被程意欢那眼神轻轻一瞪，顿时不再有动作。

她怕，怕主人更生气。

程意欢出了书房的门，便回了次卧，次卧尽管没有什么活人生气，但佣人们每天打扫的都很干净。

程意欢简单的洗漱过后，便躺在床榻上，她入睡的早，可却在夜半时分睁眼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