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淡的红能很好的和疤痕终结在一起，蜿蜒而下，只覆盖几个严重毁坏的区域。

程意欢幻想花朵浑身蔓延，盛开在江舒月身上的模样，忽然觉得，那会很美。

“你想选这个？”

眼看程意欢已经有三秒没有翻动，江舒月压低声音问。

“嗯。”

“但舒月，你要想好。”

“一旦纹了，以你的身体想要清洗会很麻烦。”

程意欢指尖探入江舒月睡衣衣摆，掌心轻抚那些丑陋的疤痕，她轻声低语，似安抚的哄：“无论怎样的你，在我眼里都是可爱乖巧的，我不会厌恶这些疤痕。”

“没有主人会嫌弃自己的小狗。”

“对不对？”

江舒月点头。

她已经做出决断，就不会后悔。

一辈子都不会。

—

江舒月去纹身时，程意欢坐在一旁的等待室内，她总觉得这样骄纵小狗不太好。

但纹完身之后，想必训犬值就应该刷的差不多可以了，她可以不再顾虑那些任务，放肆的喜欢江舒月了。

［系统，伤痕不可以修复吗？］

但纹身师真要动手时，程意欢又觉得有些于心不忍。

她怎么能够为了增加训犬值，就纵容江舒月做出此番决定。

［这是反派必须要经历的，虽然我有一些可以消除疤痕的道具，但…无法全面消除。］

［我可以给江舒月使用吗？］

系统当然知道宿主是动了真情，他有些为难：［宿主，距离任务完成要不了多少训犬值了，如果你放弃这次增加的机会……］

程意欢打断系统：［我知道。］

既然系统说有，那就好解决了。

程意欢还是进了纹身室，她敲敲门，便见趴在椅子上的江舒月。

江舒月背部的伤痕狰狞可怕，只瞧一眼，便能让程意欢想起那日火灾时的痛苦。

程意欢：“我想换图案。”

纹身师一愣，但还是将询问的目光落在了江舒月身上。

虽然不明白程意欢为什么突然要换图案，但江舒月只是闭眼点头。

“可以。”

纹身师：？？？

“江小姐，这种事情，您还是得仔细考虑一下吧？”

江舒月眼都未睁：“不用，听我未婚妻的就行。”

程意欢知道现在突然不让纹，小狗肯定会伤心，于是她拿起一旁的一次性手套，消毒戴上。

冰冰凉凉的手套，轻触女人的腰肢。

在一处没有疤痕的洁净肌肤上刮动。

“就纹这里。”

“纹我的签名。”

程意欢的签名娟秀小巧，纹完也只需要十几分钟。

江舒月感知到腰肢处细密的痒，她明白程意欢为什么会临阵改变主意。

因为像她这样严重的疤痕。

纹身是要付出很沉重的代价，或比旁人更加难以忍受的痛苦。

“意欢，你是在心疼我吗？”

江舒月坐起身。

纹身师转过身，匆匆出了房间，没有再看。

把这单独交流的时间留给她们二人。

江舒月引领着女人的指尖，从腰肢轻轻的拂过，停留在腹股沟的位置。

“这里不是更好吗？”

程意欢眼睫颤动，心想，江舒月这未免也太野了。

每一次，她只要低头抚摸小狗时，就能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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