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意欢才刚发完消息,只等几分钟,便听见身后的门传来开门声。
江舒月走了过来。
她凝望着程意欢,见对方靠在架子上,忽地明白了。
原来不止她有瘾,程意欢同样也有很重的瘾。
“意欢,你想要吗?”
江舒月缓步走近,贴着程意欢,她抓住女友的手,引领着那温热的指尖触碰自己的脖颈,声音更加魅惑:“你喜欢哪种都可以。”
程意欢看着江舒月那双漆黑的眸,心底的欲望在一点点膨胀,如吸了水的海绵。
从很早的时候,程意欢就喜欢江舒月的触碰,可她那时尚能压制,但随着江舒月的无底线纵容。
程意欢有点压抑不住。
她抬手在架子上摸,指尖缠绕着饰品,程意欢递给江舒月,低语:“自己戴。”
夏日的夜总是凉爽,风拂过树梢,哗哗的响。
地下室的通风做得很好,应是夏夜,一丝阴凉也无。
程意欢手指缠绕住乌黑的发,只需轻轻一个动作,江舒月便能明白她想要的是什么。
眼睫轻颤,程意欢只觉意识被投入了波涛汹涌的海浪中。
起起伏伏,落不到地。
忽的,她能感觉自己的手被握住,随后冰凉的金属贴上了中指,程意欢抬起手,能看见在暖黄灯光下,闪烁着光辉的蓝紫色钻石。
“舒月……”
程意欢惊讶到说不出来话。
“你不想要吗?”
江舒月却紧攥住程意欢的手腕,将那只手高举过头顶,她压了下来,唇贴着程意欢耳廓:“意欢,就算不想要,你也得戴。”
“而且,你答应我了的。”
会结婚,会和她一辈子,不会抛弃她。
口头诺,没有办法比得过财产绑定。
无论是哪种,江舒月都想和程意欢,深深捆绑在一起,至死方休。
程意欢只是轻声低语:“puppy,哪有人在床上给人戴求婚戒指的?”
她声音慵懒,却透着掌控欲,丝毫不因双手被制住而感到丁点慌乱,因为她笃定小狗不敢咬人。
“你想和我结婚,不就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是真真正正在一起的吗?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人可以觊觎我,也没有人会来叨扰你。”
“笨小狗,你应该在人多的地方,而不是现在,只有你我知道。”
程意欢有点不明白江舒月了。
她能理解江舒月想要和自己结婚的心,毕竟……江舒月的世界,如今只剩下她。
但昭告天下可不是这么昭告的,在狭小的地下室求婚,没有人会知道她们已经是正经的订婚关系了。
江舒月却轻声笑。
脖颈处的项链随着她的动作晃,就像是受到了主人呼唤而雀跃奔腾而来的小狗。
“意欢,我想要的不是这个。”
“外人怎么看你我,没关系的。”
“我想要的是你不会逃脱,我想要的是你一直属于我,我想要的是和你在法律层面上都有一层脱不了的关系。”
“我想把一切都和你共享。”
江舒月停顿须臾,紧贴的心口告知江舒月,她能感觉到程意欢那颗藏在皮肉胸膛之下剧烈震颤的心。
“主人,你愿意娶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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