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舒月出国已有几日,但程意欢没想到,即便身在国外,江舒月也有的是方法满足自己的瘾。
坏狗,今天不陪你玩了,我要休息。
出于对身体的考虑,程意欢决定清心寡欲一日。
她发去了消息,也不管江舒月同不同意,就把手机关了机,然后去找李眠。
深秋已过,街道两旁的树叶皆变得光溜溜,不见一片枯黄。
李眠这几日倒是悠闲,她未曾外出,而是宅在家中,脚边匍匐着两条毛茸茸的金毛,任她抚摸。
程意欢闲不住,拉扯着李眠站起身,往屋外走去:“眠眠,我们去游泳吧。”
李家有很大的恒温泳池,即便是冬天,体感也如春日,并不冷。
李眠站起身跟着程意欢一起出去,走着走着,程意欢发觉两人身后还跟着一人。
她顿住脚步,转过身,上下打量那女人。
女人身着黑色西装,是保镖常见的制服,黑发扎起,她低垂着眉眼,让人看不清面容。
程意欢诧异:“你在家里还让保镖跟着啊?”
李眠:“万一我俩溺水了,总得有人救吧?”
程意欢:……
她没继续纠结这个问题,绕过豪华的西式建筑群,就来到了恒温泳池。
“意欢,陈浩出车祸的事,你听说过了吗?”
换完衣物,李眠迈入泳池中,水温正正好,既不热也不凉。
“听说了,像他这样的人,根本就是活该嘛。”
李眠见程意欢一副毫无察觉的模样,紧紧皱眉。
“意欢,我想你心里应该有数,这件事,肯定少不了江舒月……”
烧伤才恢复没几个月,曾经欺辱过江舒月的人便接二连三的出事,让繁京不少人都忧心忡忡。
江舒月睚眦必报,他们在江舒月失忆期间可没少暗戳戳的报复。
譬如阻拦工作室的成长,或悄悄嚼江舒月的舌根。
“眠眠,陈浩出事的时候她在国外,你不要胡乱揣测。”
程意欢心里清楚,江舒月作为大反派,肯定是插手了的。
但她下意识维护小狗。
“我这不是担心你吗?”
“所有人都知道江舒月喜欢你,他们对付不了江舒月,可能会把主意打到你身上。”
李眠说出她心中的担忧。
程意欢认真思索,给出自己心中的回答:“我知道。”
“那你还……”
程家权势不算滔天,想要踩上两脚的大有人在。
“可眠眠,她被欺负的太惨了。”
“我不让她咬咬人,解解气,难道要让她一直把这口气咽着吗?”
我的小狗,只有我能欺负——这句话程意欢从来不是说说而已。
她是真的会解开链条,放恶犬去撕咬那些欺辱过她的人。
程意欢抱着李眠的腰,脸颊轻贴她的锁骨,二人向来是这样亲密无间,好到江舒月三番四次的嫉妒。
“眠眠,你能理解我吗?”
陈清灵只知道从女儿身上索取依赖,江浩川更是人渣混球一个,从始至终就只把江舒月当做可以掌控的利刃。
李眠抬手抱住程意欢。
“你这几日常来找我吧,江舒月不在国内,我总担心出事……”
“嗯。”
程意欢轻轻点头。
但她下午还有公司的会议要参加,玩了一番后,便梳洗打扮坐车去公司了。
在泳池分别时,程意欢笑着说:“眠眠,明天见。”
李眠抬手微笑:“明天见。”
程意欢裹着浴巾,离开了恒温泳池,硕大的泳池只剩李眠一人,还有身后那一直沉默站着的保镖。
“你不生气?”
李眠站起身,盯着不远处的女人。
水珠从她白瓷般的肌肤滚落,滴在洁白的瓷砖上。
女人开口:“与谁交好,都是大小姐的权利,我无权干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