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意欢不知道小狗是骗自己,还是真的发病了,但她没有多说,只是抬手,掌心紧贴着江舒月那纤细的脖。
引领着女人去吻自己的心口。
江舒月听话,乖巧。
她的牙齿早就被磨过,远不如先前那般令人刺痛。
哗啦哗啦……
程意欢关掉花洒,她身上再洗就要全都是红印子了。
程意欢勉强站起身,她看着浑身上下都被温水淋湿的江舒月,程意欢抬起手开始解江舒月的纽扣。
虽说,程意欢心里放纵了江舒月。
但为了不让自己辛辛苦苦积攒的训犬值,真的被扣。
最好的方法,还是狠狠的驯服、占有一回小狗。
“舒月。”
“我们回房吧。”
“我帮你把衣服解掉。”
江舒月任由程意欢解开她的衬衣纽扣,二人出了雾气蒸腾的浴室。
来到床榻上,程意欢居高临下的看着江舒月,纤细的指尖轻抚女人的脸颊。
忽的又想起年少时的江舒月。
清冷,不说话。
运动时会扎马尾,平日长发是披散着的。
无数人都对她心动,但因江舒月那冷漠的外表,过于干练的行事作风,没有人敢接近。
而谁能想到呢?
在外面装的天衣无缝的江舒月,竟是这样的人。
眼里心里只有她。
有趣极了。
江舒月抬起眼盯着程意欢,目光拂过程意欢那洁白如绸缎的肌肤,心底的自卑感悄悄涌出。
但随即,程意欢就俯身而下。
被占有,被掌控,填补了心中的自卑与患得患失。
江舒月指尖轻颤,掌心紧贴程意欢,终于搂住少时最为贪恋的人。
所有的焦躁不安,脑子里尖锐的耳鸣,与被抛弃的恐惧,在肌肤严丝合缝相贴时被彻底驱逐。
意欢……
我们就这样一辈子好不好?
不要有其他人,不要有……
江舒月压抑克制,从喉间溢出的欢愉,只用一双痴迷的眼追逐着程意欢。
—
午时阳光正好。
程意欢看着远处的大厦,毒辣的阳光被折射着,晃得人眼晕。
江舒月资金到手,已经开始物色下一处居住的地方。
像这样的景色,自己应该见不了多少次了。
枕边空落落。
枕边空落落。
江舒月已经起床去工作了。
啧啧啧……不愧是练过拳击,就是比她厉害,昨夜那么折腾,腰也不酸软吗?
程意欢打开了系统的界面,默默翻看自己的扣分提醒,她昨夜是为了保险起见,难得撩了一回小狗。
但不保证能驯服江舒月。
出乎意料的是,扣分的信息并没有弹出,这也就意味着……
江舒月昨夜没有反抗的心思。
那她这是什么?
情绪失控吗?
[宿主,随着训犬值的不断增加,要越来越过分的事才会扣除训犬值,但同样的,也要越来越激进的事才会增加。]
系统开口解释。
程意欢明了。
[也就是说,昨夜的事,没有脱离我的掌控,对吗?]
[嗯……但宿主,你我清楚,纵容始终不好。]
程意欢卷着被子轻轻的笑。
终于……终于没有扣了。
舒月,你也不想挣脱我的掌控,对不对?我们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呢。
不当恋人——就是恨到极致的死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