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将是一头无往不利的凶犬。
这么好的人,给程意欢那不识货的家伙,完全是暴殄天物。
江舒月不敢用力拽,生怕她宝贝的项链遭了难,被挣扎时扯断,因此只手腕用力,捏的女人皱眉轻哼。
“冯小姐,松手。”
她的东西,她怎么配碰?
脏了,会脏的!
待会儿要仔细清理干净。
“舒月,据我所知,程意欢并不是这方面的老手,如果你想,我可以比她更合适。”
“更合适当你的情人。”
江舒月看女人脸上都有些绷不住了,还在说这样的话,只是更加用力。
冯小姐终于忍不住,疼的松开了拿项链的手,江舒月这才猛地朝后一撤,远离她。
“不用。”
“冯小姐,你还是收敛些为上。”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江舒月说完,径直走出洗手间,只留女人独自一人揉着自己的手腕,手腕上浮现清晰的指痕,很快就淤了血。
这人……是怪物吗?
力气怎么这么大?
疼的冯小姐呲牙咧嘴,往常一贯维持的优雅千金气质荡然无存。
—
江舒月上了车,她感觉自己四面八方都是冯小姐那甜腻的香水的气息,于是开口催促司机。
“开快点。”
司机不知老板今日发了什么病,只能默默提高车速,汽车飞驰而过,很快就来到公寓。
江舒月下了车,步履匆匆来到电梯,出电梯,她径直奔往浴室。
脏,很脏,四面八方都是那甜腻的气息,江舒月不习惯……
江舒月拉开浴室门,扑面而来的是一阵热气。
程意欢裹着浴袍,指尖刚碰到把手,却被人骤然从外面打开。
她诧异的盯着江舒月。
“舒月,你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江舒月也没想到程意欢今天回来的这么早,是因为二人出门前的那一番约定吗?
江舒月点头:“嗯。”
她来不及细想这其中的关卡,只想赶紧扎进浴室中,将一身黏腻的香水洗干净。
但手腕却被捏住。
“舒月,你这么慌,是发生了什么吗?”
程意欢缓步逼近,她能闻出身上有一股过于甜腻的香水。
二人从幼时就相识,程意欢笃定江舒月不会用这款香水。
太甜腻了,不是小狗会喜欢的味道。
那这是谁的?
是宋涵的吗……
原剧情的影响力一直是存在的,虽然不是很多,但江舒月总会有意无意的和女主进行接洽。
“你身上沾了别人的味道,怕被我闻出来,所以才这么慌张的想要洗掉,对吗?”
江舒月被逼得步步后退,退进了浴室里,浓郁的水蒸气裹挟着她,浅淡的沐浴露味侵入鼻腔。
糟糕糟糕糟糕,她还是被发现了!
江舒月此刻只想杀了姓冯的!
程意欢抬手贴住江舒月的脸庞,眼底带着失落,她说:“江舒月你不乖,你真的很不乖。”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