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少清看了一圈,无奈道:“好了爸,我也没什么事,就当我放了个长假好好睡一觉,我哥……他已经被花咏强行永久标记了,enigma的永久标记,除了挖掉腺体,应该洗不掉。”
盛放眼睛一瞪,直接躺下了。
“爸!爸!”最快的一声,是裴华年喊的。
原本还剩一丝清明的盛放,面对另一个儿子也被人盯上不放,晕的彻彻底底。
一阵闹剧之后,还是他们四个人坐在一起对峙。
盛少清盯着盛少游:“咱们家的家事为什么他在,你原谅他了?”
盛少游不答反问:“那他为什么在?”
他说的是裴华年。
“我不知道啊,我睁开眼睛他就在呀!”盛少清无辜摊手,他昏迷了半个多月呢!
花咏微微皱眉,以盛少清睚眦必报的性子,如果真是因为他昏迷了这么久,差点成了植物人,醒来之后绝对不可能这么平静。
盛少游犹豫了一会,叹息道:“我之前答应了他,如果他能让你恢复,我就原谅他。”
“我恢复跟他有什么关系?”盛少清哼笑一声,气无语了。
花咏盯着他:“你怎么知道你恢复跟我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