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咏在他额头上轻吻一下,解释道:“盛少清是在医院的地下车库被人砍死的,地下车库的监控视频里,追债的人跟盛少清要钱,是盛少清先动手,才会被人持刀砍死。动手的人已经去公安局自首,只不过车辆失控掉进了江里,还没有捕捞出来。”
盛少游没有表现出开心,而是皱着眉头,问:“人呢?”
什么人,不用说的更详细了。
花咏微微一笑:“三个人中,会有一个人被捕捞出尸体,他是一起连环杀人案的凶手,已经被通缉的无处可逃,坠江身亡还可以给家属换一笔庞大的赔偿款。另外两个人,看命。”
“看命?你不管了?”盛少游表情疑惑,花咏做事不可能虎头蛇尾,万一那两个人被抓,供出幕后主使怎么办?
花咏:“一个肠癌晚期,一个最高纪录在海里藏了半个月的职业雇佣兵,能活就活,不能活就死,活下来被抓也不会说出什么不该说的。”
盛少游:“这么短的时间里,你是怎么找到这三个人的?”
花咏一下子就笑了,满脸的宠溺:“我的盛先生就是光风霁月,黑市上花钱就有无数亡命之徒争抢着去做,盛先生在江沪多年,居然不知道。”
这事盛少游还真就不知道,他一直以为黑市上买卖的都是些违禁品或走私物,即使可以买凶杀人,也都是些酒囊饭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那种。
剩下的话他就不用问了,花咏还不至于在黑市上买凶杀人还留下痕迹,被人追查到。
掀开被子起身:“我也该去医院走一趟了,总不露面也不是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