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墨老头儿的话,心腹只觉得阵阵无语。
很明显是这老东西那边出了奸细。
自己识人不清,把锅都扣在他头上了,他是什么大冤种吗。
不过这话他也就在心里想想,吐槽几句,嘴上肯定是不会说出来的。
这些年他可是收了这老头儿不少钱,但每一次都把事情办的漂漂亮亮的,从来没有失误过。
这钱他也不白拿。
“急就赶紧想办法。”墨承远冷冷地说,“我不管你是找人也好,找关系也罢,三天之内,把保险箱给我找回来,钱我自然不会少你的。”
“三天?”那头的人沉吟了一下,“墨老,不是我推脱,这东西大概率是顾修远弄走的。顾修远在深市的根基您也知道,要是东西真落在他手里,三天时间,怕是连门都摸不着。”
不用想都知道大概率会是顾修远干的,这不是难为他吗。
“所以我才让你去查。只要动了,就会有痕迹。”墨承远说。
“明白。”那头的人应了一声,“墨老,您先跟我说说细节。几点动的手,对方多少人,怎么截的,车往哪个方向跑的?”
“九点出头,在城西老路那段直路上。对方开着一辆厢式货车堵在前面,开了远光灯晃眼,等我们的人反应过来,
人已经从两边的荒草丛里冲上来了。十几个人,蒙着面,动作快得很,三分钟不到就把箱子抬走了。车也没有牌照。”墨承远压着怒气。
简单的把过程陈述了一遍。
他甚至没想过这些人会撒谎。
“十几个人,提前埋伏,还掐了你们的通讯?”心腹沉吟了一下,“墨老,这事儿不对。您想啊。城西老路那么偏,
对方偏偏能卡在你们经过的那一刻动手,连你们几点到都算得死死的。能把点踩的这么准,这是有人把你们的路线和时间,提前告诉了对方。”老葛慢慢地说。
“你这不是废话吗。”墨承远握着手机的手,指节泛白。
他当然想过这一点。
可他审了一晚上,没审出任何结果。
“所以我才找你。”墨承远说,“两件事。第一,你帮我查查顾修远那边,今晚有没有人跟车出去过,出了几辆车,去了哪个方向,什么时候回来的。
他在深市的根基深,手下养着不少人,要是他干的,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都给我查清楚。要是让我知道真是他干的...”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电话那头的人已经听懂了他话里的杀意。
他已经人顾修远很久了,上一次就是在他们身边悄无声息的安排卧底。
这一次新仇旧账一起算吧。
“这个好办。”心腹应道,“我认识顾家外围的一个司机,平时跟着跑跑腿。我找他套套话,看他今晚有没有被临时叫出去过,或者知不知道顾家有谁出去过。”
嘴上不得已应承着墨老头儿,心里开始骂骂咧咧的。
他在深市有不少的人脉,可他最不敢碰到就是顾修远和跟顾家相关的人。
顾修远不仅在很短的时间内把白峥嵘拉下马,铲除了跟白家相关的余党,还干掉了根基很深,且一直躲在黑暗里的黑衣党,李胜利那种小角色更是不费吹灰之力就踏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