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福荣冷哼了一声，皱眉说道：“这么说，关于天成的zousi案，还有以前干过的那些违法乱纪的事，你也全都不知道？”

杨明浩说道：“当然不知道了，zousi的事，你得问海关和缉私警啊，我是搞刑侦的，我当然不清楚了。”

田福荣拍了下桌子说道：“你别在那胡搅蛮缠了行么？你当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呢？你以为抓你就是因为杨明宇的事？杨明浩，我告诉你，你身上的问题多着呢。”

杨明浩耸了耸肩膀，满脸的无所谓，他本身就是搞刑侦出身的，他太清楚自己应该说什么，不应该说什么了，也明白现在查办天成集团也不过才进行了一小段而已，重头戏都还没有查到呢。

这时候自己要是撂了，那可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如果不撂的话，他兴许还能挣扎一下。

田福荣也是个老道的纪委办案人员，他是一眼就能看出来杨明浩的问题，可却一时间也很难找到个突破点。

这就跟强矛遇见了盾一样，短时间内，一方是无法攻破另外一方的。

唐正点了根烟，抱着胳膊聆听着两人之间的谈话，杨明宇是始终围绕着自己帮助杨明宇逃出国内这一点来谈的，至于其他的，则是一概都没有提及，光是协助嫌疑犯离境，这个罪名判不了多长的时间，只要其他的问题被揭出来就行了。

唐正听了至少将近一个小时，于是就起身朝着田福荣打了个眼色，两人走出审讯室的房间，后者就皱眉说道：“这家伙是个老油子，经验太丰富了，他审讯过的人估计可能比我都多，想要就这么从他身上问出问题来，那是不太可能的……”

“咱们要不要看看，其他人问的怎么样了？滨城市公安局进来的可不只是这一个支队长，差不多半个领导层都被端了，估计有人跟他是有关联的吧？”

唐正直接摇头说道：“时间太早了，估计别人那边也不会吐口的，这家伙要是只用一天晚上就把问题交代了，那反倒是不太正常了。”

田福荣点头，说道：“嗯，不行就抻他一下？你也说了，这才第一天吗，咱们慢慢熬着他也行……”

唐正说了声“好”因为他是另外有打算的，他相信自己是能很快就找到突破口的。

半个小时后，从拘留所出来，唐正和田福荣返回驻地宾馆，他在路上给老周他们发了个信息。

“姚晓娜还盯着吗，人没有跑吧？”

唐正之所以让他们去看着姚晓娜，是因为天成集团现在被抓的只是高管，一个公关部经理，还达不到管理层的程度，所以这时候不光是姚晓娜，其他公关部的工作人员，也都没有被抓，只是被告知暂时别离开滨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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